她把束缚着赵彤的绳解开了，她自然可以以的姿态，将赵彤玩于指掌之中，可这不够。

五年里，她要偿，欠下的东西总是要付代价的！

她无路可退，那是她欠杨的，还债的时间到了，对方遭受过什么都会付诸到她上。

“呜呜……请……主、主人……用细戒尺打……xiao xue”最后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她一儿也不担心赵彤会不听话，细戒尺轻飘飘拍两下，对方就乖乖地噎着鼻闭上了嘴。

“我……小狗错了事……”赵彤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屋里面响起来，“求主人……呜……求主人惩罚……”

“现在，你该说什么？”

“该……打……”赵彤几乎是从自己嗓里挤来的这两个字。

她要将对方的灵魂跟着她一起陷沼泽淤泥里！

杨却悄悄勾起了角——这只是开始而已。

“既然知该打，该怎么？”赵律师的挣扎杨看得见，她偏要压着对方更多的退让来。

“自己说，该不该打？”

听话吧，只要听话，对方总会温柔一。

赵彤那小心思杨哪里猜不来，她以前也遇到过闭不言的骨，可后来那人怎么样了？她抿着想了想，手里的散鞭放下了，转而拿起一柄颇有质的细戒尺。

面，带起愈发红艳的彩和氤氲的汽，还有赵彤哽在咙里的哭声，刺激得杨总想更过分地待一番。

“小狗，自己说，手碰过哪里？”

可她知跟杨争论无用，她欠了对方五年，那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对方怀里，对方的手指在她浑上下都肆无忌惮地摸过过。

“摸了…………还有……还有……”这着实有难以启齿了，赵彤合着睑磕磕地羞于直言，她卷翘的睫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她眨而忽闪，可她终究是会败落在杨手里的，细戒尺不轻不重地了她两下，她便闭着睛吐来，“还有……小……”

她忍住了——她可不想把楚楚动人的赵律师变成一次的消耗品，对方欠她的东西，得用之后的日日夜夜来还，她不会允许对方提前下场的。

冰凉的木条压在的上，赵彤先是被那舒适的温度安抚得止住了哭泣，可当她垂看见是柄质的窄木条抵在自己的羞后，她的哭声更大了。

这一刻，赵彤读懂了杨的意思。锁链要捆绑到她的灵魂上了，可她无可逃，她答应了要听话的，现在照才是上上之选，她的肩膀在颤抖，泪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了床上。

什么时候，碰自己的也成了该被打的理由了？

“呜呜……”赵彤不敢说，她最脆弱的位疼得像是要坏掉了，可怕的是哪怕疼得要命她仍能觉到愈发蓬的，她的脸颊早就被她泪哭了，要是她说了，杨会不会用更可怕的方式对待她？

“怎么惩罚？”

“摸了哪里？”

赵彤想要保持灵魂的清明，可她偏不允许，她不会让对方有任何可以安自己的借，她就要赵彤自己明明白白地低，清清楚楚地自愿接受一切。

她一字一句地劝说着自己，在杨冷漠的目光里，驯服地仰躺下来，将双打开。

“嘘，安静。”欣赏人垂泪是件享受的事情，可歇斯底里的哭泣可不会让人产生愉悦，尤其是赵彤脸上还有那个男人残留的掌印。

听话吧，至少杨不会想要死你，只是疼一羞一……

声音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