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杨抱着赵彤继续追问着，她们像是被连接到了一起，的余韵尚未过去，赵彤靠坐在杨的怀里，止不住地哆嗦，她下着的小仍在搐，开开合合的模样似是叼着恋恋不舍地。

“还想要？”

她着赵彤的下，手掌轻轻柔柔带着疼惜抚摸那起的脸颊:“当时害不害怕，嗯？”

“赵律师，我们今晚还有更好玩的呢。”她咬着赵彤的耳朵不无恶意地低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以后的每一天，日日夜夜，赵律师都该跟这些小玩为伍，她会把端庄的大律师一步一步调教成时时刻刻都着两个小求人的隶。

既要给吃的，又不能喂太饱。不给吃的，狗不听话，喂太饱了，狗也不听话。只有给一又不给够，小狗才会乖乖听话。

杨勾起了角，她推着赵彤慢慢将在里面的来，黏糊糊的声从她们连接的地方传来。

调教一条小狗要怎么？

“喜……喜……嗯呃……”

她好像成了下贱的货，间的小跟喂不饱的野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

“小狗下面的小嘴要吃东西，是不是该先取悦主人，嗯？”她一步一坑，为赵彤挖下陷阱。

她看见有只藏在影里的怪兽，对她张大了嘴，猩红的和尖锐的牙齿，那么恐怖也那么危险。

危险是迷人的。

“啊啊啊……求……您……慢……慢……啊嗯……哈啊啊啊……”快来得如此猛烈，赵彤怀疑自己都承受不住了，她觉自己浑轻飘飘的，像是在云端漫步，在接连几次酸胀的半圆被猛以后，她控制不住地了来。

到时候啊……虽然到时候的事情还没想好，但不妨碍她现在行玩。

要说折辱人的手段，杨有的是，赵律师又骄傲又面，光是把对方当玩用，就足够这可怜又可恨的大律师心难受了。

可她才不会心。

“不……”赵彤发了失望的叹息，她努力向后撅着，想再次把那让她品尝过好滋味的什吞下去，可她什么都没有了，空虚突如其来，填充她的东西没有了，只有委屈的小失望地张合着，了一嘴的冷风。

杨张开手指抓住了赵彤那两团绵绵的白玉团放肆地着，错的细链条碰撞发轻微的声响，因为她的动作，引得四个小夹互相牵引，酥麻的和痛很快就令赵彤自己悄悄地挪着用给自己止。

“给你我有什么好。嗯？”

赵彤本无力回答杨的话，实际上，若不是杨的手臂揽着她让她不得不站着，她现在怕是得要趴到地上去了，她觉得她要被通了，来势凶狠，又长驱直，每一次都径直戳在最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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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地用鞭驯化，这样不是更有趣么？让狗自己把脖伸项圈里。

可这不是结束。

“喜？”杨笑了，在她怀里的赵律师手脚无力地哆嗦着，她当然看到了对方里闪烁的泪光——反正每次她对方的时候，对方都会哭——可这只是今夜的开始而已。

“主人是不是去得很及时？”

“小狗……小狗给主人……”赵彤确实想到了方才的恐惧和绝望。是杨救了她，是杨让她远离了那个肮脏又恶心的男人，是杨……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将自己的诚意捧上。

“要……主人……小狗想要……”赵彤几乎是迫切地扑到了杨边，她知自己在说什么，她也清楚她在乞求什么。

”的声响。

她看见杨笑了，眉目舒展，连眉骨的伤疤都显得英气。

没有人能够抗拒望，只要尝过一次又一次地好滋味，谁都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