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指尖轻轻托住酒杯，像是微微使力，盛满酒的酒杯竟在她三个指尖

“哪是什么运气好，”焕娘得意，“我有输的法，也自然有赢的法，哄你玩儿呢！”

再行云地递到裴宜乐嘴边喂他喝下。

酒过三巡，终于到焕娘输了一次，也不知是真的疏忽了还是故意的，她正要喝酒，裴宜乐却拿过酒杯，又对丫鬟：“把你们的琵琶取来。”

裴宜乐笑了，：“崇恭伯府再好也不是你家，这里才是你家。”

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她这才悠悠：“还不知喝多少才会醉。”

裴宜乐想了想，又有些疑惑地问：“你喝多少酒才会醉？”

既不喝酒，那便是让她弹一曲琵琶来听了。

今日却又不同了，一路下去，焕娘竟是一杯酒都没喝过。

说着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去裴宜乐，裴宜乐自然不肯直接应的，两人拉扯了一阵，看得卢嬷嬷直皱眉，依旧没有消停下来，只是说好了猜拳。

卢嬷嬷在一旁痛心疾首。

焕娘又喂裴宜乐喝了一杯酒，满意地说：“也不是，我娘说了，将醉未醉之际才最好看，假的要像真的，真的要像假的，少一分太矜持，多一分则有丑态。我醉酒倒是七八分真，但是脑是清醒的。”

的托举下转了一圈，她指一推，接着又转了一圈。

韦氏从勾栏之地来，个中门也算通，传到焕娘手上是一定要她娴熟的。

没有一滴酒洒来。

裴宜乐目瞪呆。

“原来你醉酒的样都是骗我的。”裴宜乐喃喃。

往常焕娘一直是输的时候多，赢的时候少，裴宜乐要把她得醉醺醺才肯停下。

焕娘倒也不抗拒，实在是太久没去摸这琵琶，也有想念了。

卢嬷嬷听了有些急，太后是最听不得这个的，焕娘自己不知，她当时是陪在太后边看她如何为女儿际遇伤心落泪的。亲生母亲难过至此，焕娘听裴宜乐讲这些七八糟的话又怎会舒心。

“好呀，原来你是和你四叔学的。”焕娘一不恼，嘴上却不饶人，不肯让他占了便宜去。

“六爷。”卢嬷嬷到底忍不住，提醒了裴宜乐一句。

“原来你家还有庶长，”焕娘看了裴宜乐一，“当初杨姨娘差保不住顾灵萱，就是为的不让她生庶长。”

这琵琶是韦氏留给焕娘的，也被她一并带来了裴家。

裴宜乐这才恍然大悟，忙：“原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

焕娘明白卢嬷嬷的意思，抢先：“嬷嬷别急，看我收拾他。”

焕娘这回伸手去掐了裴宜乐一把，反倒又惹得裴宜乐来逗她：“五哥亲娘是外面的女人。”

焕娘笑而不语，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直斟到再多一滴就会满来，然后只用一只手就将酒杯稳稳地端起，伸尖了一，那杯酒几乎看不少了多少。

的教养也极好，我四叔才给我五哥说了这门亲事。五哥比我还大上几个月，是我四叔的庶长，四叔当时就指着他婚后和五嫂夫妻安安分分的，不什么岔。”

焕娘重重了裴宜乐的额，笑：“你总是被女人骗的。”

她这一辈也只会有这一把琵琶。

裴宜乐喝到第三壶的时候，奇：“你今天怎么运气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