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在我们后面的一队人里的小厮，那人扶稳了我我便向他谢，听见后面他帷帽白纱遮面的主人问：“怎么了？”

辛然穿了一素衣，不任何发饰，如同一朵洁白的木芙蓉，蓉蓉也是如此。姬玉虽未着白衣也穿得相当素雅，我们八个姑娘和府内许多仆一跟着他们，这一行人便浩浩往山上去。

到达大殿之时山里下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佛寺里飘袅袅香火安静更显清幽。辛然焚香祷告姬玉也依礼祭拜，夏菀带着我们在殿外候着，我便告诉夏菀我似乎看见了天。夏菀闻言神情严肃地去和姬玉禀报，她附耳对姬玉说了什么姬玉便抬眸看了我一，继而对夏菀。他的神情看起来并不算意外。

“幸得这位小兄弟相助，无事。多谢先生。”我向他行礼。

姬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他嘴里说“阿止”这几个字，声音低低的柔柔地撩拨心弦。

腥风血雨预警！（第二份便当加中……

待祭祀礼仪结束已经到了午时，我们一同去用斋饭顺便歇息片刻。

佛寺清雅，上山的青石台阶边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前日下了雨，石阶便有些。我和蔻走在队伍最末，一步一步走得小心，她还与我窃窃私语问我公给我画像的事情。我回答的时候稍一分心脚下便一，踉跄向后栽去，见着蔻惊慌地向我伸手却没有能拉住，后却有人接住了我。

主人便笑起来说不要，召回小厮接着往山上走。我转脸的刹那一阵风过，掀开那主人帷帽下的白纱，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两鬓斑白面目慈祥。

“从今年元宵节开始。”我笑着说。

蔻似乎没有发现，这位老者长得和姬玉很像，尤其是鼻骨脸型，仿佛一个模刻来的。举手投足间气质尤为雍容华贵。

我怔了怔然后转回，蔻也看到了主人的长相，小声对我说这么大的岁数还爬山实在是难为了，不过看脚步还是很轻便的。我只是笑而不语。

要伪装不喜确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余光里看他，他这样凤目微弯再加上温言语，角眉梢都是笑意，一心便不知所以地失了节奏。

天现在这里应该是来找姬玉的，不过他自投罗网来找姬玉，是想什么呢？

蔻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开心，我吃饭比较慢便叫她们

——可是阿止怕蛇。

那主人便转向我，温和：“姑娘可有事？”

大约是那些信鸽已经告诉了他一些消息。

吃斋饭时莱樱说这座济源寺香火繁盛许愿尤其灵验，寺里提供姜黄纸，可将愿望写在纸上焚于香炉之中，以达神听。姑娘们纷纷说着一会儿要去许愿，蔻也很是兴奋，但她想起来我不信神明的事情便问我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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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位便是姬玉的死敌。

“哎，阿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信神明了啊？”

他的父亲，周天陛下。

这个玩可好玩了。

“前面有位姑娘差倒。”

姬玉为我画像的第四日是清宁君的冥诞，辛然要去郦更城外最大的济源寺为清宁君祷告。当日姬玉便暂停画像一事，陪辛然一上山。

旧债

我说：“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