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实验室有事去一趟，我晚上再过来，好好睡吧。”

她不自觉笑了，想逗逗叶清辉，“不能直接让我过吗？”

叶清辉又好气，又好笑，“乖乖，你好好改，肯定能过的，别敷衍了事，我是为你好。”

他住她的鼻，笑问：“什么贤者时间？”

“还是说叶教授后悔了？贤者时间到了？”

刘苏又问，“你这周末回家了？”她是从没见皎月回过家的，开学以来，她似乎都窝在学校。

皎月换上拖鞋，拿了片面，便到了台外面。

“明天有空就把论文改了，改好后直接发给我。”

刘苏表情轻微收敛，“破费了，了多少钱呀？”

“你请叶教授吃饭？”刘苏神一动，里面有微光摇曳，看不分明，“我没听错吧？”

他定的是七的闹钟，皎月睡眠浅，无可避免被吵醒了。

皎月满意了，“那好吧，我好好改。”

你后悔吗？”师生关系，太了，说去怎么样都带着不好的，异样的观。

皎月心算了算，吃饭加开房差不多上万吧，没直说，只：“吃顿饭而已，能多少钱。”

这个周末，叶清辉和皎月就是在宾馆度过的，其间自然少不了成年男女间的不可言说。

周日傍晚，两人一起吃过晚饭，皎月便回了学校，刘苏比她回来得还要晚，踩着寝室门禁时间的儿。

天边只有一丝白，零散撒落几颗陈星，叶清辉利落地穿好衣服，回见皎月圆大大睁着，茫然然，汪汪的。

即便姿势不太雅观，但她长相里夺目，一双凤顾盼神飞，怎么瞧都是落落自然，仪态大方。捧起一杯喝了两，她跟皎月抱怨：“敲代码敲得我脑袋都了，还要论文要写，真不是人过的日。”

正说着，她搁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打开看是叶清辉来短信了。

皎月翻过去，蜷缩成一团，“嗯。”

皎月周三上午是有课的，但她天晚上看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前两天都这么努力伺候你，叶教授还不满意？”

叶清辉摸摸鼻，不知说什么好。索什么都不说，下床灯，在她边躺下。

放下手机，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时间不早了，我收拾好就睡觉了，女神你别忙太晚。”

那边很快回了，“不可以，让我满意了才能过。”

皎月笑笑。

“没有。”她眉弯弯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请他吃顿饭说不定就让我论文过了。”

刘苏一沓书扔在桌上，扶着椅气，“累死我了。”

在她后，刘苏缓缓抬起，锁在她上的目光灼灼，像星似的，忽闪忽亮，又隐没在一片墨之中。

拍开他的手，皎月哼，“就是前如，后圣如佛，叶教授这么纯洁吗？这都不知？”

“没有回家，周五的时候我请叶教授吃了顿饭，周末在朋友家玩。”

皎月半撩起，努力盯住他一派清风朗月的俊颜，半开玩笑：“不后悔，叶教授长得这么帅，好多女生都想睡你呢。”不过呢，她们只能过过嘴瘾，只有她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