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个地方她想去，她会想去哪？艾莉亚思忖，脑海浮现陆斯恩的笑颜。

艾莉亚震惊地看着老修女，喃喃：「你说你会帮我保」

雷亚娜冷笑：「连我妹妹的东西也侵吞了啊？还敢跟我要钱，还真是贪婪。这样的你，能侍奉神？」

「只要把这三年她的宿费用付清，就可自便。」菲欧娜也不想和她们有瓜葛。战后萧条，她的修院经营得辛苦，少一张嘴吃饭，乐得轻松。

见艾莉亚神情迷惘，雷亚娜叹气，捧着她的脸，目光定地说：「跟我走吧，不要留恋，自此之后，海阔天空，想去哪就去哪！」

「好，」她气，注视着雷亚娜说：「我和你走！」

菲欧娜顿时闭了嘴，皱眉。

她的心彷若一一滴由沉眠中复苏，小心翼翼地说：「哪儿都能去吗？」

菲欧娜沉下脸，说：「都没了。」

「艾莉亚，我们不稀罕那些旧东西。现在我继承了父亲的遗产，有的是钱帮你买新衣裳和新珠宝。」

「很好！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跟我走！」雷亚娜豪气万千，彷若无人能够伤她一分一毫。

雷亚娜揽住艾莉亚，随手摘掉了她上的修女帽，折下一朵园中的玫瑰，在了艾莉亚的鬓边说：「艾莉亚，你看仔细这里的一草一木，是不是很？可惜，这里的人恶心又伪善，不值得你留恋。跟我走，再也不要回！」

雷亚娜上了车后，「啪嗤！」快地撕开了前的衣裳。

雷亚娜蓦地回，冷冷地瞪着老修女，语带威胁，「老女人，别以为我不知你侵吞了多少信众的钱财，这样的你，敢跟我要钱？」

艾莉亚茫然，三年的战，最艰难岁月里，那些曾被善待的往昔让人执着。

「等等，我还有些东西要收拾」艾莉亚不肯跟着雷亚娜走，回问老修女，「菲欧娜修女，请问我的那些行李放在哪呢？」

她的语气如此自信，艾莉亚不禁羡慕。两人是孪生姊妹，她却不到雷亚娜这般直言不讳，充满主见，勇于主导自己的人生。

海阔天空？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现在雷亚娜为她打开了牢笼的门，牵着她的手，推着她飞。她能飞翔吗？

但三年了，他没有来。艾莉亚不认为他违背承诺，却担忧战争是否影响了陆斯恩。她见过他上的伤，知他会随着卡芙莉耶伯爵上战场。他没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想见他，她想知他好不好！牢笼碎裂后，她自由了，那么，她想要找到他！

「不满意，我要带走她。」雷亚娜转，冷冷地看着菲欧娜。

「见到人了，你满意了？」

菲欧娜咬牙，没说话，雷亚娜也不想搭理她，牵着艾莉亚的手往外走。

艾莉亚默默地跟在雷亚娜后，瞧雷亚娜的背脊直，彷若充满了力量与一网无前的勇气。距离近了，艾莉亚瞧清楚她上那袭黑丧服上暗绣着荆棘与玫瑰。黑暗里的光溢彩，更令人向往，更令她目眩神迷，心生艳羡。

她分不清对陆斯恩的好到底有多刻，但却知他是她这三年的神支，总记得临别前，他对她耳语：「我们会重逢的，等我，我会来找你。」

「这场仗打了三年，你看看我们人在哪里吧？」菲欧娜脸难看，不兴地说：「我们都逃到这里来了，你觉得逃难的时候我还能帮你搬那些行李吗？」

「当然！」雷亚娜摸了摸妹妹的，「之后，你想去哪都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