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没有半分犹豫，就像看不见面下的惨象一般，指腹轻柔地沿着他下颚线抚摸，力度放得很轻，怕疼了他。

话刚，阮意识过来她说了什么，瞬间涨红了脸，尴尬想回手。

静悄悄的空间里，一时间，没有谁主动声打破安静。

相册建立时间的日期，是六年前某一天，最早的一张照片，顾星源闭着浅寐

阮排练了几次，终于鼓足勇气，握住蒋池州的手，商量：“我以后会试着哭闹撒，朝你发脾气，尽这个过程我需要克服这些年来固的、一直害怕的东西。”

蒋池州的声音消失了，呼倏然变得沉重，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启：“因为很累。”

行至半路，便被蒋池州截了胡，他虚虚环绕着她的手腕，让那只手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脸庞。

阮受不住他炙的神，垂下，也掩住了一霎那的仓皇。

“那你呢？你对谁都是一副看似多情的样，实际上半真心都没有动，见了人总是笑，真实情绪却习惯掩藏起来。这是为什么？”她问。

小姑娘的情话听起来总是格外不切实际，蒋池州想像从前一样，甜言语地揶揄一句“我愿意这三个字，不是用在这场合的，宝贝儿”。

阮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他解释，猜测或许是一些她不方便知的原因，遂没再多问。

洗衣机工作运转，阮对着镜打理发。

“我没有骗你，你什么样都好看，笑起来好看，不笑也好看。”心念动，这番话竟然如此直白地讲了来。

收拾脏衣服的时候，发现方才准备匆忙，自己贴的内衣竟然扔在蒋池州的衬衫上，顿时不自然移开视线。

微阖，纤长的睫垂落下睑，他没有故作浪地笑，也没有勉力其他表情掩饰内心的想法，这一秒，暴在阮中的，是没人见过的，属于蒋池州脆弱的一面。

“你上次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让我想笑就笑？”

了一汗，回到家后，阮迫不及待去洗了个澡。

“想哭还得忍着，有话偏憋在心里，遇事总喜委曲求全。”说着，蒋池州睁开，漆黑的眸静静注视她，“我一开始想不通你是脾气好，还是懒得计较，后来才发现，你是害怕。”

她右手握着风机，开了风，呼呼地着，左手拇指在手机屏幕动着。

阮脸上的温度稍褪，她放柔了，方便蒋池州坐驾驶座。

蒋池州并未睁，淡声：“看不惯你在顾星源面前讨好的样，看不惯你想玩什么、想吃什么却又不敢主动开，看不惯你明明排斥和那女人待在一，可总是迫自己接受。”

“我朝你输了害怕，与之对应，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你的累。”

可他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懒懒动了下：“如果我只笑给你看，你却朝我发脾气，我是不是有亏？”

可他的手任凭阮握着，没有半分挣脱的迹象。

阮抿了下嘴，嘴角轻轻翘了翘。

阮垂下眸，声音几不可闻：“那我也笑给你看呀。”

*

曾经懵懂怀，偷拍了许多顾星源的照片，有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十分清奇，现在看来，实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