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叔叔怎麼覺茶裡茶氣的。

小翡翠被他扣著，沒辦法動彈，慌張的語氣明顯著急而真誠。

因為看書所以背對著他。

「叔叔、叔叔我沒有真的不是這樣」

他的聲音在黑暗之中顯得弱小、又無助，還帶著點淡淡自嘲，賣慘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是因為方才回憶，又或是邊手機時被打斷而迷茫，總而言之，哪裡都怪怪的。

那時其實對情也並非多麼重視，只是習慣了有個人可以想。

女孩的回答讓他抓到一點小問題，果然是有什麼原因嗎？

投誠之堅決，態度之堅定，半點都沒參。

有人喜歡那時，他會在隨筆記本中，想到就畫兩筆。

他曾經如此怯弱，將真心封存。

涂江顧這話說得分毫不心虛。

禮貌觸碰都會不適，更不提那些在筆記本裡頭的畫，拿筆都像罩了一層陰影。

「哦所以臉都紅透了還躲著不讓叔叔看是不是？不要叔叔了？」

「唔就是，我們學校現在在團購紀念冊，我想說，多買一本寫給叔叔，還有照片，紀念一下」

「小乖是不是覺得在叔叔邊太無聊了所以睡前都寧願看小小的螢幕還背對著」

怎麼就成了她不要叔叔了？怎麼可能不要！

她、她不就是怕打擾他所以才背對著讓自己去擋光的嗎？怎麼就讓叔叔誤會了。

「就是體變官還有亂糟糟腦袋裡面都是好亂好糟糕」

過去，科技並不發達，沒有手機，甚至電話，思念有時只能用如此簡單的方法代替。

大長驅直，在女孩軟腔裡頭不斷搜刮甘甜。

有一瞬間他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不可能會厭煩叔叔！絕對不可能小翡翠最愛叔叔了，只愛叔叔，對不起叔叔不要難過拜託」

叔叔從來就沒少給她過安全，她也得給叔叔滿滿安全才是。

雖然靠著叔叔才完成姿勢對換，不過她著急，沒有注意到他哪是真沮喪，逗著人玩呢。

「可是妳這幾天都冷落叔叔」

磨，兩人相抵著，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從邊溢，幾似嘆息。

也不知什麼時候又再度被換了位。

張翡都沒有搞懂什麼邏輯。

實際上知這想法之後，涂江顧滿腦只有把自家寶貝抱在懷裡疼愛抱抱的心情。

他曾經喜歡過繪畫，也曾經不喜歡。

恍惚幾個瞬間，好像文字情境同時在她腦海裡勾起畫面。

有個人想用如此簡單、在紙筆幾乎要消失的時代，將真心盛給他。

男人沒來由幼稚起來。

男人才稍稍鬆開手，她就趕緊把人抱著，手腳並用的撲倒。

他在很長一段時間中得了心病，與曾經情有關，包肢體接觸、關係建立都令他難受。

他看著她，目光滿溢著從未對女孩展過的情緒。

分明是沒什麼關連的事情，是被他攪和在一塊，還攪和了一齣帶醋味的戲。

因為看書所以躲著他。

小翡翠哪怕本就沒搞懂他那什麼邏輯，還是先以安撫叔叔為主。

是個很幼稚的想法，張翡自己覺得，其實連要不要都還在猶豫，怕拿不手什麼的

「想是想寫什麼？」

於是張翡抱著人像是小麥芽糖一樣，絲毫不鬆手。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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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無端發情了。

於是最後，只能以吻獻情。

汪汪神直勾勾看著他，絲毫不肯鬆懈。

在他最忙那幾年，草創期，幾乎都是這樣過過來。

等她意識回籠時，人已經被他抱在懷裡。

「寶貝」

「嗚是我不對就是最近想自己寫些東西才多看了一會，之後不會了」

他的女孩怎麼就這麼好了

看見他自昏暗月光下的無奈表情，原先還不想說，馬上就把小心思上繳了。

涂江顧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覺。

說起路自家女孩這事情，他還從沒心虛過。

女孩急了，她哪有這樣！

涂江顧還在繼續用那種憂愁而迷濛的神看著她，像帶著無聲落寞。

年少時的涂江顧也一定不會知，在未來，某天。

曾經寄託情的方式被他鎖了起來，有許多年都不敢觸碰。

「那是怎麼樣」

越是內斂的人，越將情袒得無聲無息，下筆便是把真情給予。

公平的小翡翠如是想，完全沒有想起來之前也被同一招誆過，最後落得債務累累的印象。

她心裡頭還在扭著，被男人一把拉下來，頭熱吻。

加上男人的作，讓視線變得迷亂起來，反應也跟著不受控。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很多對現在來說不值一提，卻又在曾經漫長歲月裡如鯁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