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圖畫的有好幾頁。

「那就拜託小翠了。」

他的心又何嘗不是因她而堅強又柔軟呢。

有點試探意味，卻又輕柔的像是剛剛的那陣風。

風聲切換，從熱轉為和風，她習慣在完之後將過多的熱意散去。

一陣陣涼風過，耳際還有點癢。

睡前，她跪坐在床邊，等著叔叔洗好來。

「嘶」

女孩像是在試探一樣，見叔叔沒有反對，便加了些膽。

他的語氣帶笑而低沉，帶著些許暗啞，有著男人氣定神閒的從

在過往她經期來的時候，涂江顧不會什麼。

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女孩便緩過來了。

「不會的叔叔畫的好好呀，好喜歡」

無論細筆也好、速寫也好，都是她的人，他的愛。

他不知這是自家女孩特意給的福利，倒是為了這毫不設防可愛的行為而有些愉悅。

那表情還有點兒招待顧客的樣，就認真。

男人溫和的語氣，低頭搭在她肩上說。

像是他時常對她的事情，帶著些許一觸即發的悸動。

但涂江顧卻能從她小心翼翼的親吻撫摸當中，覺到她是何等在意他，無論情緒或是受。

女孩拍了拍前面的位，讓男人坐下。

「叔叔，我幫你頭髮」

一手貼下大，另一手直接在沉睡的上攤平雙手，用手背的骨節與之觸碰。

在耳際，又像是抿在心上。

「寶貝怎麼了？」

再接著，他便覺到一點淺薄的濕熱，是氣息、是觸碰。

「叔叔，小翠想幫你」

雖然之後都會好好補一場，但是這次女孩自己主動了，涂江顧自然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小乖。

男人把腳放在地上，坐著背靠她，頗有一種看好戲的覺。

他的自制力顯然不需要在這時間繼續加班。

女孩看著，神很亮，帶著。

比起和她相遇的這幾個月，過去曾經無法觸碰的那些暗傷都不再是痛了。

有些很細，覺要很多時間，有些很潦草，像是抓了個神。

女孩好乖呢，明明是著幫忙的事情，卻像是求他答應似的。

她不用說明自己為什麼想哭，他懂的，他都懂。

風機不知什麼時候被放到旁邊，沒收起來，女孩的手早已離開了它，來到他上。

「畫的不好，寶貝可別笑的太大聲啊。」

女孩把書本闔上，再度把人抱上。

「那就麻煩寶貝了。」

我這麼愛她。

隨著年紀增長而掩埋，後來又因為許多事情開始與結束，於是再也沒動過的筆。

女孩兒跪在床上，他坐在床上，導致了男人後仰便是綿軟峰。

他神很溫柔，和他的手一樣。

「寶貝怎麼又哭了，乖啊，叔叔在這呢。」

她真的很難想像在年初以前，自己還是個一年掉不到一滴淚的人。

一眨，便有一滴淚點在紙上。

畢竟老男人在遇上她之前幾乎是茹素狀態，慾因她而起，而比起生理慾望更重要的是她本人。

直到現在因她而有了靈，想要畫下來，如此而已。

她才知，不是只有難過或激動的情緒會令人想落淚，原來淚也有那麼溫柔的時刻。

於是輕變得濃烈。

大概也就是在和她差不多年紀的時候，在學校裡頭學的。

除了好生伺候呵護之外，連讓她在床上動手動都不會。

吻還在落下，從耳垂到頸側，勾畫他稜角分明的下頜。

她的動作裡有他的影，那些曾令她舒服的影。

小翡翠的手指在叔叔髮間穿梭，涂江顧頭髮不長，其實起來很快。

都是叔叔給慣的。

女孩不知他會畫畫，其實這真的是很久以前的小興趣了。

女孩的神並沒有看著他，或是說她正在動用小腦袋瓜思考什麼，有些停頓。

涂江顧頭髮還濕著呢，看女孩坐在床邊看他，笑著邊頭髮邊走過去。

怎麼現在三天兩頭就矯情了。

男人輕哼，女孩的動作很難不對他造成影響，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鄰近睡眠時間的畫面裡。

他的背後是女孩柔軟的體，帶著與他相同的香氣，又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