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靳竹苓小心翼翼盖上瓶盖，“中嫔妃争，有人使用过这个，我爹爹曾带了几滴回家，所以我认得。五表，七表，这个药虽不好，却很贵很难得的呢。”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白玉莹陪着她一起的。

“七表说得很对，我给人瞧病就行了。”靳竹苓一脸严肃的。

白玉茗这淘气惯的小姑娘上什么都有，她举着酒杯把玩了好一会儿，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取一个小瓶拢在袖中，举衣袖掩面装作斯文喝酒的样，其实那些酒小分酒在她袖里，大分被到了瓶里。

那为白玉茗斟酒的貌婢女自外来，见白玉茗不见了，忙陪笑问了两边的客人，知白玉茗

“苓儿你住，你还可惜没人害你呢。”白玉莹一个调鬼没劝服，又来一个捣的，手忙脚，焦烂额。

靳竹苓单手支着脸颊，轻轻叹气，“我也想像七表这样除残去秽，剪除恶人，只可惜没人害我。我就是想除暴安良，也没有机会啊。”

也有顽淘气的好，譬如说今天这杯酒，白玉茗便知万万喝不得。当年她和白玉格可没少跟白熹胡搅蛮缠，白熹审理一桩毒杀亲夫案，犯人用来毒死她丈夫的是一把特制的酒壶。这把酒壶里藏有机关，可以由执壶人控制，倒正常的酒和有毒的酒。白玉茗、白玉格很想看看这酒壶长什么样，便趁着晚上跑去偷看，被白熹抓住打了一顿。但之后白熹就拿过酒壶，详细的给他俩讲了讲这壶是如何使用的。方才那婢女手生得很，手势也变得很漂亮，但那个手势的义白玉茗怎能不知呢？她在拨动机关。

“趁着这会儿爹爹和太太都不在，你就让我玩会儿呗。”白玉茗笑嘻嘻的央求。

“醉了，我醉了。”装好酒，她便装作酒醉的样，要门醒酒。

她到一掩映在树下的小凉亭中坐了，招手叫过一个小婢女，取一个银锞赏了她，命她去请靳家的姑娘。

“五，苓儿，快来快来。”白玉茗见到和表妹，也不装醉了，忙向她们招手，“我给你俩看个稀罕东西。”

白玉茗一乐，“五，你瞧着我可，有人却是恨我恨得要死呢。有人要害我而已嘛，不怕不怕，兵来将挡，来土淹。”

白玉茗劝靳竹苓，一句话就见效。

她那仗剑走天涯的梦一直没能实现，心里庠庠的，这时有了和恶人手、惩治恶人的机会，拳掌，跃跃试，“五，你就当我是到田里薅草好了，我就除残去秽，除暴安良。”

“就是喝了这药酒，我就糊涂了，任人摆布了？”白玉茗问。

白玉莹气得泪在眶中打转，“谁这么丧心病狂，要害我七妹这么可的小姑娘？”

“你这孩，什么时候了还调！”白玉莹急得跺脚。

这小婢女办事真还利索，没过多久，靳竹苓便来了。

“苓儿，你给人瞧病，就当行侠仗义了。”白玉茗忙。

白玉莹自然是看不来什么的，靳竹苓却是一直跟她父亲学医，熟悉药理，打开瓶闻了好半天，又拿手指蘸了一尝尝味，皱起眉，“这酒里面有药，是自西域传过来的迷魂药。”

白玉莹抹抹额的汗，“还是调鬼了解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