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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出重重红痕,你满心绝望地跪伏在原地,只觉得心如死灰。
你在澜面前,被司马懿操到了高潮。
司马懿没有再说话。他慵懒整束微微凌乱的衣冠,在你赤裸的身上随意擦净满手淋漓的水液,便又是魏都那个淡漠冷静的魇语军师了。他推门而出,与澜擦肩而过却并不驻足,只是以玩味的眼神轻轻打量他一眼。
似是挑衅,又似是捉摸不透的晦暗。
澜隐忍地抿了抿唇。他依旧燥热而坚挺,对着你凄惨靡丽的艳色难以自持。得亏他常披覆于身的那席披风,才未被司马懿发现他的异状。
也只是大概没有被发现。
噩梦终于又一次结束。你屈辱地跪伏在那张你泄了无数次身的桌案上低低啜泣,满心都是羞愤欲死的绝望,却被安抚地罩上了一张柔软的被衾。
别哭了,澜的低声自你头顶上传来,当心着凉。
是与司马懿截然不同的气息与声音。寒凉微涩,却隐有海风浅浅清冽。
他不是司马懿。
求你了涟涟泪水自你无光的眸中坠下,浸湿了澜的披风。你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牵住他,带我走求你了。
不管是谁都好请带我离开他。名为司马懿的阴翳笼罩着你,是最为漆黑凶狠的梦魇。他被当做玩物肆意羞辱的日子漫长无光,你绝望地阖上了双眸,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澜抿了抿唇。有些许不忍自他深湛的眸中一闪而过,可取而代之的是愈加锋锐的寒凉。
我是魏都的刺客,他轻缓却不容置疑地掰开你牵系着他的衣摆的两根纤指,字字顿顿,我可以不听司马懿的话,但是我却不能背叛我的主公。
你无助地望着澜的瞳眸。他的眸光冷得砭骨,是再彻底、再冷硬不过的拒绝。
澜挪开他的视线,重新戴上他的兜帽。他抽开披风转身离去,在推门而出前最后一刻,终是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爱莫能助。
如残烛般的希望彻底熄灭。你无力地倚靠着冰冷的墙角阖眸垂泪,浅薄的凉白月色自狭小的高窗中坠下,却是缩在黑暗中的你所无法触及的遥远。
金制的沉重镣铐锁在细弱的手臂与脚踝,你是被司马懿豢养于笼中的金丝雀,从身到心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永无逃脱之日。
长夜漫漫,凄冷一片。
你出来的很快。司马懿意味深长地看了澜一眼,至少比我预计中要快了很多。
你知道你在想什么,澜的声音含上一丝冰冷,没有必要。主公给你命令我的机会不是让你这样用的。我只是奉命保护你,这种事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让不听话的人听话,有什么错误之处吗?司马懿反问。
澜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他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将身形隐匿于永无边际的黑暗之中:我倒是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想要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