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连环刺激后的大脑变得格外清醒，对信息逐字逐句地展开分析，决不遗漏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看着看着，硝松开的眉心又皱了起来。

她打最后一行字，拇指住发送键，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发送。聊天室再度陷诡异的沉默。

【硝：五条悟，请不要用这古早表情伤害我的睛，谢谢。】

罕见的第二成为普通学生茶余饭后反复咀嚼的话题，没有据的揣测和别有用心的议论，如同寒料峭时湖面上冻结的薄冰，当夏风开始起，虚张

当有一个人因众而引人注目，纷至沓来的目光和审视总会变得挑剔起来。平庸的人抱团欺凌更弱者，孤立更者。外表帅气，成绩优异，中时期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恰好这两样都占全了。

哎呀，怎么说呢，其实是有兴的吧。为三个人里唯一属于社会占比最，人群基数最大的beta，度适中且相当恒定的信息素从未给她的生活带来过困扰。第二命对硝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在作为omega的悟与杰上，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在后颈没成熟前，硝去医院接受检查时测的信息素味是温和的草木灰。医生据过往例和日常生活情况，判断她的第二别会是最普遍的beta。

如果是alpha，无论男女，成熟前后的分细胞大分都于持续的休眠状态，因而上的信息素度会很低，自然容易辨别；omega的情况更特殊一些，他们分信息素的细胞生来便十分活跃，成熟后气味的度远于beta的常规度值，而且会随着情绪的变化而上下波动。

一开始用于抑制气味的后颈贴剂就是为不能很好控制信息素度的omega发明的，后来渐渐普及到beta中。五条悟和夏油杰是那细胞格外活跃的omega，哪怕在炎的夏天用上加厚的气味抑制贴，那腻甜的味仍旧不可避免地从少年们渗汗的颈弯和小臂上飘散来。

啊啦，硝难得对我们说这么重的话呢。杰，你怎么看？

中同窗三年，她还是能通过杰说话时的语气和吻，稍微猜男omega藏在底下的那么一小心思的。哦，差忘了还有悟。躲在被窝里的女beta说不清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打字，有些慨又有些释然，有松了气的觉。

【硝：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接近的话，收手吧。】

【硝：虽然不知你们两个早上了什么，但我必须提醒你们。】

夏油杰看着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像挥舞指挥那样晃着零。桌上还有一盒拆开的纯和动了两的草莓糕。

她将信将疑地盯着杰发的请给我个机会看了十几秒，拇指摁住有边框的动键，聊天记录不断上翻。

脆脆的饼掉在桌上，断成两截，悟不敢置信地扭，看向神坦然自若的好友。

【杰：硝，我没有开玩笑。所以，能给个机会吗？】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改名为五条悟：）】

你居然背刺我！

她一定是在梦，硝痛苦地闭上睛。上午互称名字，下午是不是就要约会，晚上本垒打了？！

五条悟蹲在椅上，嘴里叼着草莓味的pocky。他用拇指和指住百奇末端，慢慢。掉巧克力涂层后的饼条被唾，颜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