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杨言章都没移开对视的睛，一开始燕月只觉得他这张脸清雅漂亮，这事的现在这张脸神情专注，迷离，不仅漂亮，还他妈的艳丽。下半得要过去，上半在狂的情绪中重获知觉，燕月越想越兴奋，一手揽住杨言章的脖想要拥抱，没经验太大力直接把人脸摁了自己，另一只手朝他里找，是要回馈儿相互照顾的诚意。

这比自渎难受太多了，失控的快不可逃避，这男的又太会摸。燕月抿着嘴哼哼了两声，杨言章的手更得意，游移的手指都已经探到，脸上对她温温柔柔的笑了笑，指腹换成屈折的指节，又来磋磨已经胀红的。

直到这场搏斗疲力尽，燕月起整整齐齐的穿好了甲，仔细望了一会儿男人沉睡的模样。

燕月也盯着他，剧烈的起伏要平复自己的气息。她明白他将手伏在她臂下是缴械的意思，这份好意更令她心绪混。那只手终于探下面，手指在发里试探安抚，缓慢的、征求的沿着的裂找到了那个凸起。

好歹在男人堆里混的久，轻松找着了成铁的那玩意儿，燕月还记得轻儿，手指拢上去。杨言章一被她拿住就崩溃得低吼了一声，脸倒在女人的脯里。作起别人她一儿也不羞赧，就是直接的抓摁一通招呼，还能分神考量一番这人本钱倒不错。

燕月抱他肩膀，分开给他摸。

对他是被箍枷锁，对她是遭劈成两半。下是痛是胀是充实是完满，胡搏动的心贴在一起共振，狂的擂鼓声分不你我，只是占据了所有官。燕月完全抱不住男人的肩膀，就去揪着他一长发，呜呜咽咽的了。杨言章只能在迷茫的意识间隙里看到月光映明的一耳廓，他想去在嘴里但够不着，他就使劲去够。

杨言章自然觉察到了她的无措，着成一团的气息从她脖里退来直视着她。这张本来就略显严肃的脸已经张的绷起，只是脸上的红还在鼓动着杨言章心里捺不住的狂。他几乎要退缩，但稍稍把抬起就觉到不对，一看自己散在她耳边的长发被她抬不动的手抓着，小拇指上绕了一牢牢地扯住，不让他走的意思。

他气，不让目光移开仍然盯着燕月的脸，一只手贴着床伸她腋下，前臂伏在她大臂底下让她卡住。另一只手伸松垮的里衣，摸了摸她分明的一把肋骨，移到透的腹慢慢抚着。

她把桌上剩的半盏茶喝完，确实是很好的滋味，然后推门离开。

这番纠缠，总算到了烈火焚，烧去所有犹豫的当。连在的手指试探着伸去，抹开愉悦带来的，反复确证这个脆弱的腔足够放松，足够信任。杨言章把吻落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右耳挂的玉坠落在锁骨上，像是在骨上砸了一滴。她太瘦了，就是一层薄韧的肌裹着，两把锁骨刀一样凸着，中间的凹陷是一片峡谷。

杨言章再了一那凹陷，再看了一次那双睛，脸侧过去贴着她的脸，膛压开贴住膛，把自己送她的。

杨言章一觉睡到天亮，了一个很好的梦。

你别我这样就行了就怕提前代，杨言章赶言制止。

要筑起长城，立下关卡，戍边的军人不能只是血之躯。所有靠近的东西都是刺来的箭、砍来的刀，这回她自己把肤剥去，赤的一个人，要怎么抵抗？

指腹上的琴茧往上一蹭燕月就缩了，后知后觉的羞意终于战胜绷的情绪来袭扰她的心神。一手指又不真的着那一，又要在凸起的边缘来回磨蹭，一会儿觉得要放过，下一秒却真的用力压在上面摁着。睛还把她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