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下意识抱了抱，有些张的样，他又说：“挡什么挡？路知意，用不着这么警惕，你是有多自信才会觉得别人看你一就想犯罪？”

如果没有否认对他的心意就好了。

，从她踏基地面试的那一刻起，旧账就一笔勾销了。她笑一笑，朝他投来一个温柔的目光，他就再不记得她亏欠他的三年时光。

“后悔的事情太多，疼了三年才醒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什么都拥有。每个人都想要维持骄傲，想要金钱，想要权力，想要地位，想要情。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面里都是你的，不好的都是别人的，纯属扯淡。”

她抿了抿，“今后不会了。我现在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需要的是什么。”

基地人多，此刻却只适合独。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过去不曾有过的小姑娘姿态。

这座城是坦自在的海滨小城，不同于蓉城的温柔情，它明亮而率，要么日光灿烂，要么暴雨连绵，没有中间地带。

“统统不要了。”

偶有海风拂面，肆意快。

本用不着看这一。

“所以，不要自尊了？”

“不要了。”

她笑了，拉拉他的衣角，“你啊。”

他说这么多，可不是想看她笑得一脸幸福，仿佛他在夸她似的。三年的苦，三年的怨，他真是不得一天之内还给她，因为他说不，只想让她也痛一痛，这样才能表述清楚。

陈声眯起，“路知意，你有自尊行不行？”

如果早说清楚就好了。

“面也不要了？”

“自负要，事事非得当第一的劲呢？”

带她门吃早饭的路上，陈声一路都是这个态度。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那就好了。

冷淡是必须的。

过去是她棱角太分明，凡事一板一，总以自尊为中心。那时候总觉得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所以天塌下来，都要用面去撑着。

陈声一路把她带到基地外面，沿着沙滩走了一小段路，又穿街走巷去吃早餐。

海鸥从飞过，嘹亮歌。

如果没有那么胆怯，不拖那么久就好了。

陈声不说话，低看着她。

陈声着海风，问路知意，是什么让她选择把自尊和面都排在他的后面。

他审视她，“这些都不要了，那你要的是什么？”

谁叫他锱铢必较，有仇必报？

滨城的早晨光烈，温度怡人。沙滩被日照晒成了金黄，而海面仿佛缀满钻石，熠熠生辉。

而今才明白，在他面前，面和自尊都是放狗。

她仰冲他笑半天，然后才敛了笑意，“过去就是太要面，太自尊，所以错过了整整三年，一路追来这里。”



“不要了。”

可路知意不跟他计较，相反的，他说得越起劲，她就笑得越开心。

她答，因为那三年里，她无数次想着，如果当初没有撒谎就好了。

尖酸刻薄是改不掉的。

他光是看着和她差不多的背影，就已经犯罪整三年了。

谁知路知意大度地说：“自尊什么的，我就不要了，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