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错在何？”

“见着了，又如何呢？”

“臣侍……求陛下，给臣侍一个痛快的吧，臣侍真受不住了……”

沉宴将成璧拥得愈发了，声音却渐渐低下去，连手指都在轻颤。“臣侍斗胆，若陛下不在意相，那臣侍只怕……无缘侍奉驾前。”

“又错了。”赵成璧见他着实慌，也收了几分逗的心思，直将他拉起，“朕可说要晋容氏为侍君了？自作主张，反而全了他的颜面。朕给他的不过是最下品的更衣之位，你又胡吃醋作甚？”

“不谈生死，谈谈风月。”赵成璧拉下他的手，小指顺着他掌心的纹理轻轻动了两下，“朕今日在宣政殿理政务，不知沉卿可愿随侍？”

“臣侍……不该辜负陛下期望，不该争风吃醋欺侮容侍君……”

沉宴正与成璧执手相望，他怔愣片刻，忽地双掌微微用力，将女帝拉怀中。他拥着他从未敢看透的一团幻梦，将下放置在成璧肩轻蹭了蹭，语调是如初见时一般的怯懦，“臣侍……今日见着他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朕待沉卿，自然是有别的用意。卿自以来，柔顺温婉，与朕也算朝夕相对，故而重，多少也有一些，沉卿可明白了？”

沉宴低一声不再言语，面上早红透了。女帝一面描画，一面隔着薄衫握住他。指尖沿着端孔隙的边缘划着圈儿，不一会那上的清便濡了衣衫，沾染上她。

“贵卿好颜，雪肤玉肌，犹胜泾县生宣。”赵成璧在他上专心作画，“从前京中人太傅是玉雕成，朕见阿宴也不差毫分。”

沉宴耳尖微烧，可又想起一事耽搁不得，“陛下不去瞧瞧容……更衣？他好似抱病在，十分可怜……”

“他……生得极好，与臣侍……天壤之别……”

“陛下！”沉宴封住她的，“怎可轻谈生死？”

沉宴抬手抚上自己腰间束带，正解开绳，却被赵成璧牢牢抓住。女帝挑起眉，笑容中了些憨与顽劣，明知故问：“什么呢？”

“怕么？朕看你明明是享受的。”赵成璧落笔不停，似在勾勒人额发，俯下向他腰窝了气，“那也神得很。”

赵成璧顺势牵了他的手往宣政殿去，“何况你在风月一上，是朕亲自拨师的。敦之法博大，朕一时还缺不得你。”

赵成璧除去龙袍，将伏在他背上，用两团丰盈去开画中上，黏着时如云如雾。她止住下人不安分的扭动，肃

觉到沉宴放松了些，赵成璧挣开他不算牢固的桎梏，捧起他的脸悠然一笑。

掌下肌肤随着她蟹爪笔的走势逐渐绷，肌轻弹了下，像是被住了尾的猫，明明蠢蠢动，却还要装作恬然乖觉的模样，当真可得。

“在你心中，朕是在意相的浅薄之人？”

沉宴有些受不得那样酥酥麻麻的磋磨，咬撑了半晌，终于颤着声儿告饶：“陛下……臣侍怕……”

“臣侍只怕……与陛下两相好，不过是臣侍黄粱一梦。今日得陛下此言，臣侍死而无憾了！”

赵成璧微愕，随即倚在他怀里咯咯直笑，“沉卿觉着，朕是因你像容珩，故而纳了你？那倒不是因为那个。”

赵成璧摸了摸他的发，也知他为何如此。鱼儿怕极了被抛下，若连被利用作饵的价值都不再有，那便十足可悲了。女帝心不定，倒是未有遣散后的打算，此时多少该施舍些宽。

女帝理政务向来一丝不苟，不会为庸脂俗粉所扰。此刻正素手执笔，落于沉宴光的背脊之上，游走间燃起暧昧。

“朕说过，你其实是个有心气儿的。朕喜你这份心，更喜你对朕用心。单这一，便叫你与里诸人不同。”

沉宴闻言，一张俏脸如披霜雪，只得又安安稳稳地跪了回去，“臣侍知错……”

“叫他容珩便是了。他这个人，如同金銮殿上撞死了三五个老臣的那方石，是又又倔，朕给他面，他不见得会要。朕同他置气，自己也要先怄得撞死了。且晾着，看他如何。”

沉宴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理解她话中所言为何。但只片刻的功夫他便回神牵住她的手，一面哽咽，一面又勉力挤些诚挚的笑，不像后君卿，反而与初尝情事的小无甚区别了。

会作怪。朕所钟者‘蝉附’、‘鱼嘬’，朕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