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往床上靠了靠，睛半睁半闭，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正事就是我饿了，要娘亲手来喂。”

，平湖面上落一粒砂，开圈圈涟漪。

女帝抓着瓶，不知为何很想把个瓶摔碎在他脑壳上，“你的正事呢？”

足饭饱的白音好像一下恢复了气神，非但不记仇，眸光偶尔飘落在她上时反而愈发缠绵缱绻。

“光靠西洲几大族的人，不会煎烤烹炸，一年也吃不了多少盐。西洲自大胤价采盐，多是用于腌制，或者夜半洒在草料上，以骏。”

白音缓缓地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一闭咽了回去。底下，却用一只尾指悄悄勾住她的裙摆，极小心、极怯懦地摇了摇。

除他以外，还有一个容珩。她总是很容易被此二人激起心中的施。所幸她在他两个面前又总是占尽了义与理的上风的，她不必自责，也不必收敛，可以给自己的任妄为找到最合适的借。

“这就要哭了吗，小叛徒。”成璧摸摸他的脸，“你喜甜，朕却不喜，向朕索要，也只能落得自讨苦吃。”

赵成璧大为光火，面上腾地涨起一层愠，“你……”

棕黄的混杂着短梗的茶末从他嘴角滴落，白音咬着，倔地直瞪着她，圈渐渐红了。

他角有泪，声音微弱，模模糊糊的听不甚清。

成璧本是恼怒，这刻不由神情一凝，“你说什么？”

便携耐放，常被西洲人充作军粮，而骏，便是西洲人驰骋戈、劫掠大胤所倚仗的战！这小叛徒又在告密！

却不知，那些向西洲卖盐的官商，是短视逐利，还是养寇自重，又或是让利己？

成璧见他腔内里好像已被了两个泡，这才终于仁慈地收了手。

见他神态乖巧，她便好心地纡尊降贵，亲手将那一瓶茶都给他喂了去。这一回，白音再也没私底下挑什么小动作了，只是默默地顺着她的动作，结轻。待到全喝完才了畔，怠足地眯起。

“……想喝。”

“娘，我疼……”

视线在勾缠，睫近得几乎快要相。

女帝想到这儿，立时微微瞠目，“你告诉朕这些，是何居心？”

女帝撇开，用试了下茶的温度，下已晾凉了不少，刚刚合适。“还想喝吗？”

“娘……”

她可能确然是被临楼王那狗贼带累坏了，如今竟然暗暗养成见不得人的偏好，越是瞧见这小贼人在她手底下泫然垂泪，则越能生隐秘的兴奋。

“西洲人喜放了盐的茶，西洲儿则喜放了盐的。”白音不经意间淡淡开。

“朕不是已帮你过了，怎么还？”女帝一脸的理所当然。

“娘，娘……再帮我好不好……”

手腕一倾，炙的茶直接被他间。白音双眸大睁，嘴里“嗬、嗬”地痛呼了两声，整个上半猛烈挣扎起来。

这该死的蛮族小贼！

她宛媚地笑，接着，持瓶的手移上来，另一只手松开铁链，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