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悟空转过，疑惑地，“师父你怎么还没睡？”

夜渐，今夜无星也无月，漆黑的夜得仿佛化不开的墨一般，邃、幽暗。

“这要多亏师父这些年来的敦敦教导，悟空才能懂得放下仇恨、反省己。”悟空对玄奘答，随即当空唤来了斗云，“师父，我先去了。”

“师父......”在最为孤单无助的时候看到了师父，悟空此刻终于褪下白日里伪装的，像个孩般展自己的不知所措与脆弱无助，“师父，六耳明日就要大闹天了，我该怎么办？”

“悟空，为师知你怕六耳犯下弥天大罪，怕他承受重罪罚。你想去阻止他，想让一切在无法挽回之前及时停止。”玄奘缓缓悟空此刻的心中所想，随后对悟空，“悟空，去你想的事吧。”

悟空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玄奘：“师父，你不怪六耳差吃了你？还允许悟空去救他？”

“我会的。

“师父......”悟空低下。

他记得六耳说过，明日便是六耳与天的决战之期，虽说六耳如今的功力今非昔比，可要对付整个天的漫天诸神终非易事，而且即便他成功覆天，让众神俯首称臣，可有一个人，他必然是敌不过的，那就是如来佛祖。曾经，悟空自己就是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五百年的炎日飞雪、五百年的禁锢桎梏，他不愿意六耳亦承受这苦难。他该怎么办？

就在悟空踌躇难决，思虑难定的时候，后忽然想起了师父温的声音：“悟空。”

悟净见两位师兄都睡了，于是也找了个平坦舒适的地方睡下了，玄奘亦打坐歇息，关筱音也随之来到了悟空的旁睡下了。

玄奘沉默了一会儿，对悟空：“其实你的心里依旧有答案了，不是吗？”

“寻因问果，反省己。悟空，你如今......真的同当初刚果山时不一样了。”玄奘朝悟空赞许。

“师父请说。”

悟空沉默了半晌，随后对玄奘坦然：“若说一都不恨，自然是假的。可是我这些年来随着师父修行，对很多事的看法都有了新的。世间万，有果必有因。五百年前若非我桀骜不驯，藐视天，也许果山本不用受此一劫。若真要追究罪者，我亦难辞其咎。”

“悟空，在你离去之前，可否回答师父一个问题？”玄奘对悟空问。

“悟空，你可还怨恨天五百年前淹果山一事？”

说到睡觉，我忽然间发现我也有困了，三师弟不跟你说了哈，我也要去睡觉啦。”话落，八戒便直接在原地趴下了，响亮的呼噜声瞬间响起。

玄奘闻言莞尔：“人谁无过，而且贫僧看得，六耳施主善心未泯，若他经此一役能够回，也算是不辜负悟空你的一番苦心了。”

“嗯。”玄奘，“多加小心。”

的山风将他的衣袍得猎猎作响，可悟空却仿佛浑然不觉，他神复杂地凝视着夜空中的某一，瞳眸比夜更邃。

“师父......”悟空眸光动容。

众人沉沉睡去之时，悟空却睁开了，独自一人来到了山。

玄奘走上前，温和地：“为师知你今日必定会难以眠，所以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