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都不去呢？”褚晴斟酌着问。

在节前一周开始，戚慕就不断接到爷爷和外公外婆的电话，双方都要求他回自己那边过年，搞得他很是为难。褚晴每次看到他接电话，都忍不住酸溜溜：“慕崽崽小宝贝哦，全天下的老人都死你了。”

“为什么不把他们都叫家里来？”戚未晨反问。

“……这醋妈你就别吃了吧，你才是他们四个的小宝贝，我就是个赠品，”戚慕无语又大，“现在赶帮我想想，该怎么应付他们啊？”

褚晴无语：“倒也不必这么自信。

“爸，妈，”戚慕打着哈欠看了他们一，接着皱眉闷哼一声，“地板好，硌得我浑疼，妈你睡沙发是不是也很不舒服？”

戚慕耸肩：“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啊，小时候倒还去两边过年，但是时间久了就懒得动了，一般都是初一的时候才去给他们拜年，今年这不是你们去工作没回来么，他们才一直我，现在不我去哪边，另一边都会伤心。”

纠结许久的问题被戚未晨一句话解决了，戚慕颠颠的去找褚晴打游戏了。褚晴有些好奇的问：“之前好像听你说过，你爷爷跟你爸关系不是很好，那为什么这么疼你？”

戚慕和他对视三秒，恍然：“爸，厉害啊！我这就跟他们说，要是谁不同意，那就是不够我，想让我为难！”倒打一耙这事，他得可熟练了。

戚慕愣了一下：“你们都在，怎么叫啊？”

“谁会不喜我啊？”戚慕反问。

“你平时都是怎么过年的？”褚晴好奇。

“……对啊，非常不舒服。”褚晴心虚的跟戚未晨对视一，决定还是不要把残酷的真相告诉他了。

戚慕叹息一声，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哭丧着脸去找老爸了。

“我想也是，不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爷爷就等于唠叨版的我爸，能给你讲大理讲到天亮的那，”戚慕想起来就心有余悸，“至于我外婆什么样，你也是知的，如果我两边都不去，那不仅要承受爷爷的唠叨，还要接受外婆雪地靴的毒打……”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褚晴想象一下画面，就忍不住一脸同情，“这事你还是问你爸吧。”

“你成长的那个家，不是这里。”戚未晨看向他。

没良心的父母等着傻儿活动完，便一家三去吃饭了，吃完饭回来，少不了又是一顿补习。褚晴和戚慕虽然哀嚎着抗议了，但最后还是被戚未晨订的糕哄好，乖乖的一边吃甜品一边学习，等各回各屋的时候，直接倒下就睡。

一家三在隔省市玩了三天，等回到家时，却有一好多年没回来的觉，而寒假里最重要的节日——节，也一步步靠近了。

鞋立刻跑去了，只见戚慕还躺在地上，只不过上多了条毯。

褚晴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我怎么可能见过你爷爷！”

戚慕想了想，一脸认真：“你现在还没见过我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