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男人调侃：你小门站半天了，怎么还不来？等着我去请你不成？

闻举着菜单看了半天，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母拼在一起，还有声调，确实是看不懂。

别人穿西装显得文质彬彬，大东的块大，穿上西装就像某档小区门请的保安，四肢发达脑简单。

窝倒是直白：我们还没呢！这菜单上的洋文东哥和我都看不懂，店里的服务员来来去去在我们这走了好几趟了，我们说等人他才消停了，这不把你等来了，咱仨就数你学历最，你肯定能看懂，你来。

收到了吗？喜吗？

后面的话，沈清宵就没再听了，趁着对方给她造成的困扰还算小，她得赶把这烂摊收拾了。

大东摸摸鼻：问这么多什么？你的菜。

下班后，沈清宵开未知人短信，满屏都是程文的每日问候。

【要怎样你才能停止送？你已经影响到我工作的环境了。】

或许是知她不会接电话，对方不再继续打来，而是回了短信：和我见面，我们面谈，不结果怎样，只要见一面，我就不再每天给你送。

吃饭就吃饭吧，还一人搞了一西装，人模狗样的。

早上好，吃了吗？

21号桌多了位客人，尖的服务生拿着菜单款款走来。

闻：······

闻环顾四周，只有他穿了一黯淡的夹克和褪的仔，怎么看都是从乡下辗转了好几辆大来城里找亲戚的。

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前些天把刘军的欠债收了回来，闻和大东、窝又帮着张解决了一些小麻烦，大佬一兴赏了一笔钱，几个人把钱分了，大东兴，说要请闻和窝吃大餐。

闻一转，就看见玻璃窗里一西装的大东和窝对着自己挥手。

窝更是不用说，瘦小的个，着亚麻的发，上西装，纯属正叛逆期的未成年偷穿他爸的西装，瞎胡闹。

趁着服务生走开了，他才压低了声音对着二人：这菜单看不懂啊，你们俩的什么菜？

······

他正犹豫着找什么借回家躺着，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清清你怎么不回我短信啊？微信好友通过一下呗！

不知大东扯什么洋风，今天竟然选了法餐。

他淡定地对服务生：我有些渴，你帮我倒杯温嗓。

闻到了地儿才发现，大东选的请客地竟然是间法餐厅。

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和妆容致的女人们，面对面坐着，一手拿叉 ，一手持刀，对着那一小盘切来切去，再一小一小地咽下肚，明明两就能解决的，偏偏要吃一个小时以上。

闻对这致，统称为事儿。

很快，短信显示已读，对方回拨电话，被她一秒掐断。

沈清宵一次都没回复过。

往常兄弟几个的大餐，无非就是找个星级酒店，吃一顿中餐，再去洗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