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主力？

班长站上讲台：安静！元哥坐回你位，都快把课本拿来，最近语文老师心情可不太好。

许晨曦歪了歪：随时迎问题，你有什么题想问？

开场前徐路元往这边看了一，离太远，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说到这里顿了顿，因为有人从她后路过，冰凉的指尖恶作剧般了她的后颈，回手时顺势勾了勾她的尾。整个动作持续时间不到两秒，动作如行云且瞒天过海，因为不是已经落了座正在听她布置任务的、还是嘻嘻哈哈打闹着刚教室的同学，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许晨曦看不懂，几个男生着臭汗在场抢一只球，实在没什么。

晨曦，你也来看打球啦？女生挽着她的胳膊：咱班徐路元是主力，我们都是来看他的。

是上午大课间，往常这个时间她在练语。

：你最近总来这里什么。

太打在上洋洋的，大课间结束，快上课了。

徐路元挠挠：就，想跟你个朋友......

徐路元平时闹得，这时候不知怎么却拘谨起来，脸透着儿红：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儿，你班会时不是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你问吗？当面一背地一呢怎么还？

但他们好像很开心。

过了没两分钟，徐路元蹭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凳都被碰在地上，咣啷一声。教室里背诵课文或者说笑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徐路元拎着课本往讲台走，站在许晨曦右后方，贴黑板吊儿郎当站着。

男生也噢噢噢地呼，场上十来个男生奔跑呼，抱成一团。

徐路元又被问着了，半大小伸手指了指她，言又止地：我，我可是真心来找你玩儿的，你别太过分！

许晨曦跟看智障似的：你今年几岁了？

生活，也还是蛮有意思的。

这回没人再起哄，一是因为老师快来了，二是因为徐路元脸不太好看。

少年摔下这句话转走了，许晨曦抬看了看天，突然笑了声。

说到这儿打了个嗑儿，吞吐几句脸更红，自己把自己说住了。最后瞪她一：随便你，来不来，谁稀罕呢！

女生吐吐：我也不知，反正就是最厉害的那个呗。

他张扬惯了，同学们一阵起哄，许晨曦站在讲台冷着脸看他。

她在黑板上写好下节课任务，转过来对同学们说：下节课语文老师查文言文背诵，没背完的抓时间。已经背过的同学，可以......

跟我朋友？许晨曦又平日里那稳重恬静的笑：不好意思，不需要。

似乎是他们班赢了，女生们齐齐呼：徐路元！徐路元！三班！三班！

班长，回了座位。

许晨曦立在讲台上监督背诵（学委的任务，直到正式上课老师教室前都要在讲台上监督）。

许晨曦回到教室，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座位。

徐路元拖着长音：对不起啊大小说着瞥一许晨曦：我认错，自罚到讲台背课文成不成？

班长是个无论在男生女生中都很有威信的人，他这一番话给足了徐路元面，班里糟糟的场面也立即安稳下来。班长拍了拍许晨曦的肩，她说：谢了。

始作俑者晃晃悠悠甩着手从她后绕来往座位走，有位女生佯装生气，嗔：徐路元你过分，都甩到我这里来啦！

徐路元内心还是憨的，有生理冲动但半不懂男女暧昧，梗着脖问：那怎么了，那是他们思想龌龊！我就是，就是想你这个朋友，不行？再说谁想跟你单独相了，我叫你明天看咱们班跟五班儿打球呢！满场乌央乌央的人，那叫单独相吗？我就是想看你

徐路元：十五。

许晨曦没想到他真就乖乖回答，也一时语。默了默，说：咱们这个年纪，最好不要总是单独相。往过密容易叫别人说闲话。让教导主任看见，有嘴也说不清。

她往那儿一坐就自动有女生凑过来，她脾气好，成绩好，长相又是那没有攻击的漂亮，没有女生不喜她。

第二天，她第一次挤在雀跃尖叫的姑娘丛中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