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啊？」常念从背包里翻防晒雾摇了摇，一手把发圈起掠，轻轻松松地上后颈，又用手抹了抹。他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是粉红的幻想支离破碎。

她环著徐宇立的颈往收，讨好地亲亲他的鼻尖：「嘛板着脸啊？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徐宇立对这次行有很多幻想，其中一个就是帮常念涂防晒。

「不要，我有两支，你拿去吧。」

她看着窗外眨眨，然后转回来，反而问他：「我跟你报有过多少个男朋友啊？」

也就17岁。」

从她喜的，到喜她的，到彼此不喜的，幸好最后变成了彼此喜的。

徐宇立前句以理服人，后句以八卦转移视线，她果然上勾：「你17岁才...」

要成为一开始站在他面前，那个完无暇的常念之前，需要磨掉太多陵角。

「三百年前的事情我在乎，现在的事我也在乎，大事小事我都在乎，再发现你瞒骗可就不放过了。」

「差不多时候了，我去拿泳衣...啊！」她拙劣地想逃，被他扣住腰反欺在下，亲了两下嘴：「逃避问题？我看你也就表面老实，背地里叛逆的很。」

这跟挠似的，常悅又不满意了：「你这样，我一抬手弯腰跑位，不就晒成一块一块了吗？」

所以当常悅来借防晒时，他焦急了，挡在门阻止：「你还未用呢。」

她盯着牢牢关上的门，忍不住笑：「胆小鬼。」

她刚独自到外地读书，人生路不熟，和家里关系不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单单这样他已经可以联想到太多不好的事情。

「15岁？」

「那就是16了？」

常念：「知了。」

她没有说下去，心虚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这个「才」字够耐人寻味的，引得他追问：「你几岁？」

他脸一下变得难看：「你好啊你，我可是每个前女友都跟你清楚代过，你居然给我瞒报？还有什么东西瞒著我的？」

常念倒追別人，徐宇立实在难以想像：「然后呢？」

那防晒像烧过的铁一样手，他燥，立即就回：「我不会...不然还是叫？」

常悅回瞪他一：「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啊？」

徐宇立忽觉不妙，联系到她的过去，心底微酸，细问：「一的时候？」

「嗯，大一年的学长，那时很照顾我，还是我表白的，他接受了。」

这世间比她可怜的人多得去了，她只是一直摔倒而已，并没有摔骨裂重伤，只得一难看的瘀青。却又因为只是摔倒而已、只是瘀青而已，她觉得不要，其他人也觉得不要，伤无人眷顾，留下难看的伤痕，从此以后小心翼翼，因此表现得完无暇。

常念对他笑，仍然是温柔可人模样，他却不禁怜悯。

徐宇立这才放下心，待碍事的常悅离去，暗戳戳提醒老婆：「你还未涂吧？要不我帮你？」

「我不记得了。」

她趴在床上衣衫半褪，背如玉，侧过媚如丝：「老公帮我一下。」然后他的双手游走在肤之上，直把被空调凉的位置都捂，真是想想都心旷神怡。

结婚数月，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力行地提醒她：她嫁对了。

她抬手把一边吊带扒拉下来，致的蝴蝶骨微凸，他又僵了，著脸红重新好好涂抹。他只摸过手过脸，第一次接到这么一大片白的肌肤，再加上早上和徐宇立过，心忍不住噗通直响，好不容易完成了，呼一气，见常悅还要说话，怕她又再什么要求，匆匆抓起自己的衣服冲浴室更换。

「没有没有。」常念暗叹气，张张嘴又闭上，咬了咬下，最后才解释：「反正很复杂，也算不上是男女朋友，总之就这样了。」

那边厢，陆剑清著电视换台，呆等常悅换泳衣。

常念別过脸，劳劳嘴没有回应，他就知自己猜中了：「就是第一个男朋友吗？」

「是！当然是。」涉及到男朋友的资格，就不能推卸了。挤了一，用两手指搽在的肌肤上，像颜填充一样把空白的地方涂上，艰难却虎：「好了。」

「那就不是。」

她立即烈否认：「太小了吧。」

她拿了外去，却又拎在手上来。粉白格的方领背心短两件，一都不暴，但他还是不敢直视，只把目光集中在电视广告上，谁知她又坐过来，把发撩到前，递给他一支防晒：「帮我涂，我够不著后背。」

「然后就发现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她而言已经是太久远的事，可以一笑而过，解释著不忘哄他：「所以后来我就找喜我的人嘛，虽然结果也没有很好，可是再后来不是有你了吗？」

这叫什么问题：「两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