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常悅亲看到她只啖了两，真的以为她醉了，悄悄把瓶里剩下的都倒给陆剑清。不知是她估了松杏的酒量，还是一心卖醉的人终究会醉，喝完一杯后松杏就摇摇晃晃地倒下来了。

陆剑清更不乐意了：「不行。」

常悅和陆剑清把她扶回家，路上她还一直唸唸有词，只是听不清内容。面对松杏妈妈的询问，v她熟练地扯了个谎：「我们以为是果，但原来是酒的，太好喝就喝多了。」

松杏在洗手间来时，什么妆容都洗掉了，睛通红，但他们还是装不知，陪她去吃炸，大大地撕咬。她化悲愤为量，再加了一只，自己一个人愣是吃完了，打着饱嗝摸着肚，被充满的满足填不满空虚，趴在桌上问：「我可不可以卖醉啊？你们能送我回家吗？」

两人竟如此心意相通，一心想朝对方靠近，连常悅听着都动了，但松杏却厉声斥：「你是看不起我吗？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才想留学的，真去到那边，我也会去泡金发帅哥，你好自为之。」

常悅想了想，要了一支啤酒跟三个杯：「伤心喝酒伤，我们一人喝一吧。」

「谢谢你们把她送回来，天晚了就不留你们玩了，快回家吧。」

他难得定，挤她的指间，变成十指相扣。

常悅和陆剑清在洗手间外的座椅等她，他捧著她的手，像得了什么玩一样，著的虎玩。

这里离他们家都不远，加上他们有两个人，要搬她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松杏淡淡地笑，说：「我今天化妆了，不能哭。」

她经常上来玩，在松杏父母面前总是保持乖巧活泼的印象，说话还是有几分可信。松杏妈妈边把女儿搂回室内，边骂：「什么无良店家啊，把酒当果卖给学生。」

松杏倒是没有反抗，她对酒也说不上喜，只是想要一些发洩而已，没一会就皱著眉，对着杯骂：「怎么这么苦？我都够苦了，你別再挑战我。」

最后的告別来得太早，兔的影消失在禁区的磨砂玻璃后，外面的几人却还迈不步离去，空落落的若有所失，松杏吐了气，双手朝天伸一个大懒腰：「我去个洗手间，等下去吃饭吧。」

「你嘛啊？」

「嗯，会再见的，你相信我。」

像是听不到她的话，兔兴地一把将她抱住：「好啊好啊。」

不擅长说谎的陆剑清已经神闪避，常悅却还理直气壮，把锅都推给店家：「对啊，下次不去那家吃了。」

他望着她，里朦著雾：「有舍不得，觉好像少了一个朋友。」少了兔，他友情的圈几乎就没了一半。就算在这个世代，再也没有什么因为距离而生的音讯全无，但空白仍然存在，他大概还会回来，回来后却不再是现在的他。

兔一愣，眨眨望向陆剑清，又快速转过来，角止不住上扬，惊喜地问：「你你要考过来？」

睨他一，仿佛有了面对悲伤结局的勇气。

他的笑容顿时真致起来，激动地拉住她的手：「我也正想跟你说，到时候打算考回来的。那边比这里晚一年考大学，这样吧，你你你要是过不来，我就回来。」

她也难过，还是必须努力打起神，以免在松杏面对表现脆弱，便逗他说：「那我们朋友好了。」

「一路平安，努力读书。」她的声线有颤抖，但是没有掉一滴泪：「等我考到剑桥哈佛，你最好也跟上来。」

「嗯，我跟家里商量过了，只要能考上好学校，他们就供我读。」

「好你个。」松杏小声喃喃，没有推开他，抬手环著他的腰，下架在他的肩膀上：「再见了。」

兔用力地，用衣袖抹了抹脸，努力挤笑容：「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