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這強烈的反應，隨即回答：「夫啊。」

陸劍清覺自己心都快爆炸了。

她不戳破他的好願景，從被裡伸一手指朝他勾了勾，他彎下來，被她撐起親了一下，又躺回去用被遮住鼻，一雙睛：「我等你好好學。」

常悅只是被骨的調侃鬧得不自在，很快回復過來，沉默地去洗澡刷牙，安靜躺在床的一邊玩手機。陸劍清梳洗完畢，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見她不理會他，又移到床的另一邊，抬了一要上床，被她移過來的目光嚇得站回去，詢問：「我可以上來睡嗎？」

常悅呆呆凝著天板，抿了抿微腫的，邊的床墊微微沉下，她側過頭對上他的，黑白分明微微彎著，伸手擋住她的視線：「別這樣看著我。」

那可不好，聞言他立刻移過，望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思考了一會，再磨蹭近了兩厘米，約放得下兩隻拳頭的遠近，像坐車時並排而坐的距離，但她卻側了側，把那空隙填上，兩人的大貼著，他打了一個冷顫，卻沒有讓開，直勾勾地望著常悅，嚥下一。

不知為什麼寫最後一段親親寫得我心好癢啊啊啊，比寫還難過啊啊

「你在怕什麼啊？」她輕輕笑來，睛眨動，睫像在他心窩掃過，他緊了緊握著的手，回：「我怕一不小心，在你面前犯傻。」

常悅又忍不住笑，主動拉過他的手圈著自己，靠他的懷裡，用臉頰磨了磨溫的膛：「放心，我今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她需要抵抗男的門教學。

「他人真的很好，讓我看不懂再問他。」

他一開始喜歡常悅時，從來都沒有想過能跟她在一起，後來在一起了，牽一牽手都足夠興一整日，怎會想像到這樣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地步。

她撓撓他的手心：「這樣還不遠？那以後你和我去都站這個距離好了。」

「學？」這放在床事上可不是好字，她警覺地瞪大睛：「你跟誰學？學什麼？」

常悅快速記下博客的名字，把手機推回去，臉頰也有些發熱發紅，不自在地掙了他的臂彎，拉過被躺下來，半蓋著臉，扯開話題：「夫怎麼也看這些？我還以為他經百戰了。」

大概是學生也職業病了，只要是複習資料，不論是什麼科目，她都想看一。就著他的手掃了兩頁，各個標題正經得像論文一樣，內容卻叫人面紅耳赤。

「那就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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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常悅都不知應該驚訝於哪個問題，想起徐宇立對他避之則吉，暗暗又覺得有點好笑，追問：「你問他什麼？」

下個番外就撲了撲了

淺淺地啄了兩下，像果凍般涼涼的，啟住又放開：「我昨晚看了，新手吻教學，可以試一下嗎？」

但常悅卻有八成把握肯定他的意思是：你先看，別來煩我。

「女和男的分別」

「處女是嗎」

她說的沒錯，陸劍清錯愕地點點頭：「好像是這樣。」

「你想要睡浴缸嗎？」

「嗯？」過往的親吻止著嘴觸碰，但這次他了她的下，大膽探進來，勾纏過她的頭。她只能任他擺佈，跟著被引誘回他的地盤之中，被輕柔地啜了一下，她嘗到牙膏的薄荷味，微辛而甜，清清涼涼的，一點都不令人討厭。熾熱的呼燙在她的臉上，纏分別時都帶淅淅的聲，彼此有些無措，但誰也捨不得放開。他懸著體一直不敢壓下來，常悅撫著他的後髮揪得凌亂，又緩緩至他的耳朵，在耳背重覆打著圈。他倏地呆頓，直起來放開了她，有些失神，盯著她嘴角的份，間一陣痕癢，低頭吻去，接著是鼻尖，最後是額頭，順勢起來把亂了的被重新蓋好：「下次再練習。」

「如何正確選擇及使用安全」

「你在我面前犯傻的次數還少嗎？」

「不遠。」他如此回答，沒有向內移動，而是同樣伸手，兩隻手遠遠在床中間碰上了。

陸劍清掀開被，力所能及地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滾下床。他愈小心翼翼，愈是引發常悅捉的心思，她伸手向他的方向探了探，卻夠不著，埋怨：「你幹嘛坐這麼遠？」

他不知是放鬆了，還是失望了，把下架在她的頭上，好一會不說話。她微微仰起頭，額頭過他的嘴，他柔柔地印了一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等我學好了。」

陸劍清的心好像被什麼了一下，然後不受控制地亂起來，神差鬼使地抬手，把被拉下來，摸了摸她紅通通的臉，情不自禁俯下去親吻。

他居然跑去問徐宇立了？徐宇立居然也肯理他？

這句話在陸劍清耳中的解讀是：看不懂歡迎來問我。

這是反問句，他知，卻還是老實回應：「不想。」

陸劍清頓時失語，側過臉用假咳掩蓋慌亂，伸手拿來手機，把一個網頁開給她看：「他介紹了個專家的博客給我，好像是對這方向很有研究的，還是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