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後抱了我一下。」他被她摸得不自在，卻沒有阻止，言畢被她敲了敲，斥：「說話說清楚啊！」

徐宇立的臉黑得像被上了鞋油，常悅警覺地躲在後，常念卻像無知無覺一樣笑臉迎上去：「早安。」

常悅跟促膝長談，翌晨穿著妹裝來吃早餐，隔房的兩個男人早在門外等了。

「我知啊。」常悅把小彎曲抱住，歪著頭看她：「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

常念點點頭，坐在床沿，伸手摸摸她的頭：「我不擔心你，我擔心小清。」

他雖然在房間裡裝睡懵了不知，實際上一清二楚：「他半夜把我當了。」

「他這是珍惜你。」

常念洗過澡後穿得清涼，正要找件外披上，常悅趴在床上：「哎呀，怪不得夫走的時候一臉怨恨。」

「什麼？他碰你哪裡了？」常悅驚呼聲，緊張地上下摸摸他，她還沒碰過的小鮮，居然被徐宇立玷污了？

他是喜歡她的，她當然知，但是她就是貪心地想更進一步啊，卻只能怪自己喜歡了個石像。

徐宇立在電梯前站定，也側過頭回吻她的額頭：「早安。」

他的神常念怎會不明白，搖搖頭回：「有什麼怨恨的？現在每天每夜見，少一晚而已。」

「我頭痛，別問了。」

把要說的話都窒住，還裝著生氣的他不好立即點頭，扯了個無謂的堅持：「睡床嗎？」

「下次他肯定不讓你帶我來玩了。」

「！」惱羞地反拉過的手，拱她的懷中：「不過也好，我好久沒跟你睡了，我們今晚可以盡情聊天。」

猛然睜，常念那無良心的女人真的沒有跟來，他懷著一肚不滿勉強睡下，沒想到一大早又吃癟，整個早上臉陰沉。

「睡你。」

他哼一聲，別過頭：「本來就不痛。」

徐宇立本來想拒絕的，卻沒有開，躺在床上裝不在意，待陸劍清去，更是拉起被合睡好，聽到門鎖解開的聲音，作地低了一聲，但回應地還是那個少年：「給我拿了冒藥，我幫你燒點熱吧。」

本來想到跟陸劍清過夜，常悅也是有點緊張的。

「那行。」

「你說什麼呢？我不知你在說什麼。」她慣會裝傻扮懵，在懷中撒嬌，作小兒態。常念忽然有些羨慕琴姨，但願她日後的女也如常悅一樣，不分年齡還是可可愛愛的。

「我也知啊，幼稚鬼。」徐宇立立眉嗔目，正要反駁，卻見被常念撞了撞肩：「今晚回來睡要不要？」

她挽著黑臉神的手臂，慢慢把丈夫帶遠，常悅簡直覺得常念是勇敢的拆彈小組，撲上去把已經閃著紅燈的炸彈送到遠處，惜命地沒有跟上去，拉拉陸劍清問：「夫怎麼了？」

她回頭看妹妹落後一段距離，快速在他臉上親了親：「今天的早安吻。」

那邊廂，徐宇立邊圍著低氣壓，常念卻風滿臉，昨日還怕短的衣服，今日大大方方地穿著，反而是在走廊上撞到不禮貌的目光，他皺皺眉伸手環住，她卻渾然不知：「你頭還痛嗎？」

「頭還痛不痛？」

常念了臉，把剩餘的護膚品抹在手背手腕:「那你們呢？談得怎麼樣？」

「哦？你在乎嗎？」

常念挑挑眉，摳著字沒有放過：「也好？看來還是我不識時務，打擾你了？」

談了快一年的戀愛，他們的親密也是止於牽個手，親嘴只有一兩次，還都是她主動的，每次陸劍清都僵得像石像一樣。

「也沒什麼，就他總是很怕我的樣。」她回想起早上的情況，不禁笑來：「我穿著泳裝的時候，他整個人夠僵直的，不知還以為我牽了屍體去。」

「頭痛嗎？」他果不其然當真了， 緊張地問:「是中暑了吧？我跟說一聲？」

啊？

完了看看走在前面那對夫婦的背影，知徐宇立臉黑的原因，又覺得有些好笑：「我等下要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