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唯一沒有對他避如蛇蠍的人。」

她想要家人啊，真正屬於她的那一種，她若得不到，那就自己造一個。

落到他肩上。

徐宇立大致知那人是裝修師傅，聽聞有前科，詳細的他想等她緩過了才問，沒想到她自己說起：「都怪我太沒防備了，害你們擔心...」

於是她很認真地去談戀愛，只是都失敗收場，直到遇上徐宇立之前，她已經好去銀行走一趟的準備。

本來收起的淚又盈在眶內，她伸手環著他的頸：「嗚...我想要你。」

剛戀愛時，他還有多少不馴的少爺氣。他的戀愛史，都和常念過底，分手的理由五八門，挑剔大概是他的專長，而其實那些人的缺點他都不太介意，只是看到不說會嘴癢罷了。

讚賞她的人很多，看重提攜她的也不少，姑母和父親確把她放在心上，但沒有人像他，擠進了那空白處，從此以後不再需要拼了命去找一個肯定、一個棲之所。

她不明所以，帶著鼻音還不忘驕傲：「當然有。」她事面面俱到，從來不乏讚賞，單單是家長的謝信一年就不知收到多少封。

「嗯？」

常念微微有點神，月光下他的輪廓分明，裡盡是她。她不曾知，有人會用這種神看她。

但現在他哪裡還有剩下什麼脾氣，兩人的角早就反轉了。

常念破涕為笑：「什麼亂七八糟，叫徐溫柔、徐勇敢嗎？」

「又或者常聰明、常體貼也可以啊。」

徐宇立親了親她的眉心，重新舉例：「勇敢善良、聰明能幹、人聲甜、溫柔體貼...還有沒有？你仔細想想，這都我們孩的名字。」

徐宇立低笑來：「這個有點難，我爸未必肯讓步啊，我再回去問問？」

她從懂事後就一直在大人的事情，偏偏在他面前終於像個孩被照顧著。

他要她的城堡，他就是她的城堡、她心之所向。

「常念。」他輕嘆了氣，把她放倒在床上，在紅紅的上吻了兩下：「有沒有人讚過你？」

「我跟爸媽說過了，反正我們不止生一個，他們都無所謂。看你想不想，至少一個跟你姓。」一個真真正正、完全屬於她的親人。

「還有漂亮。」

從小她就特別喜歡孩，那種被全心全意依賴的覺，可以填補空白的歸屬，長大後空白愈加擴大，她更清楚自己缺的是什麼，需要的是什麼。

「還有很多人誇我長得漂亮。」

「所以你應該知，你勇敢善良，又聰明能幹，有人喜歡你是正常不過的事。錯的是他用錯方法，錯的是我沒有及時守在你邊，你沒有錯。」

這倒叫她不知所措，愣住了反問：「什麼意思啊？」

她依稀記得表弟生後從醫院回來不久，姑母分了個喂的工作給她。嬰兒比她想像中輕得多，比不上一籃蘋果，小小的躺在她的大上，嘴一啜一啜，般渾圓的睛集中看著她，小手揚了揚，搭在她喂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