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龐：「你可以網紅，也可以IT公司老闆的前妻，又可以發展商老闆的地下情人。到時候，事務律師，只是你其中一個份和技能。」

同的煙草搭，味來也不同，所以我喜歡自己卷，比較合胃。」

「薜先生，我」

「他的意思，是招我傲天嗎？」

徐宇立只點點頭，沒有輕易開。

蘇曼晴主動回答：「有的。」然後舉起手機，還是那個大的熊娃娃手機殼，薜應雄點頭便離開了，臨走時彎腰親了一下她的髮頂，徐宇立看在裡，心想要是讓景凱看到了，不得到處嚷嚷他早猜到，但徐宇立只覺得頭痛。

「傲天？」她像是聽到個有趣的笑話，仰頭笑了一會才回：「傲天算什麼啊？好玩的多得是呢。」

「是啊，你說他垃圾什麼算師，算來算去差點被老婆擺了一，幸好有你啊。」

「你記得阿John嗎？John中文名什麼來著？」薜應雄沒有理會他，自顧自掙扎敲敲腦袋，還是蘇曼晴提醒：「莊國輝。」

她都可以解答，誰知面前這個表現得誇張無腦，明明沒有頭銜仍可以安坐在傲天層會議中的網紅人設下藏著多少東西。

徐宇立記得這個名字，是他去年接過的一個客戶，也是積奇的人脈：「我記得，他是算師。」

莊國輝的老婆，現在是前妻了，岳父供他讀的大學，畢業後好不容易爬到上市保險公司到層，椅都沒坐就和妻鬧離婚，正宗的鳳凰男拋棄糟糠妻劇本。徐宇立處理過不知多少類似案，卻對這一單印象刻，只因那一次，莊國輝的妻找上了律師樓，哭著跪在他面前，拉著他的西裝衣擺讓他行行好，把兒留給她。

徐宇立當時只覺奇怪，他一不是她丈夫，二不是法官，最是沒有權力決定孩撫養權的一個人。他讓女同事把那瘦得脫樣的女士扶到會議室，給她倒了杯熱茶：「若你不同意協議，法官會因應孩意願，還有你們的家情況判決的，詳情可以回去問一下你的律師。」

薜應雄搖頭又點頭：「我問他有沒有人推薦的時候，他就說了你的名字，這幾個月下來，果然不錯。」

「哎，你別焦急回答，先想想、先想想。」他把還剩一半的煙剔煙灰筒裡：「想好了跟晴晴說，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吧，以後合作機會多的是。」

招攬的意味極濃，徐宇立下意識望向蘇曼晴，猜測這裡面她到底是什麼角，回：「薜先生，我只是個事務律師。」

「對對對，莊國輝，他是我的朋友。」

「真的啊，是不是覺得我老公軌這件事很不可思議啊？」她歪頭微笑：「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我都可以解答你。」

「你知，我兩年前才回來的，一接手就全是爛攤。傲天的老人，底都了，上不了台面。」他直直看向徐宇立，說：「班還是自己組的有意思吧。」

「我只是在盡我的責任而已，每一個律師都會這麼。」如果他代表的是莊國輝的妻，自然就會想盡辦法替她爭取最大利益。

他當然知，上到法把條件一項一項鋪陳，莊國輝只會贏不會輸，結果也不必上，他妻顫著手在協議簽下了名字，又趴在桌上嚎哭。

他腦中有太多問題，卻知不能問，像薜應雄這樣的家世背景，知得愈少愈安全：「我只是事務律師，很多事情不能，我建議你們」

莊國輝的離婚案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隨後找上門的蘇曼晴卻是薜應雄的女人，這一切更像是對他的考驗：「所以你離婚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個世界，是現在的徐宇立，一輩都想像不了的地方。」

「徐律師，你這是職業病啊。」蘇曼晴站起來，朝他走向了兩步，跟鞋卡答卡答：「我們不需要你的建議，倒是我建議你，與其坐在小辦公室一輩那些無聊的家裡長短，不如加我們的團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