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門面搞得真好，你說我們再給你訂牌匾好不好？」徐母說得興奮，拉著丈夫打量前台牆上那一個空位，常念始料未及：「牌、牌匾嗎？」

「這是給叔叔阿姨面，你別去招惹她。」

常悅也和徐家父母見過兩次面，對這對和藹的老人印象頗好，心軟答應下來，嘴中仍在教育：「你這樣藕斷絲連的不好。」

他知她和家人的關係，大概明白原因，摸了摸她的頭：「談得怎麼樣？」

常念聳聳肩，淡淡地回：「那你和小劍清呢？」

常念見過很多家長，也見過很多孩，她和常家成不是什麼惡劣個案，不過是溝通不足。

徐宇立一愣，嘴角搐了一下，憋不住笑了來，如沐風：「我也是。」

恐懼和不安止不住叫囂，在陌生的床上蒙著被哭了一夜，雙的疼痛太刻，以至她每每回想都能泛起淚光。

常悅被戳中了痛點，一時無法反駁，落慌而逃：「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的名，而你已經比我們所期望的得好很多很多了，無論你些什麼，我都支持你。」

正不知應該說什麼，幸好常悅來救場：「！你快來！」

常念回握他的手：「沒有，就是跟爸談了兩句話。」

「送了送了，讓你們破費了。」

把常悅擊退後常念就立刻迎上去：「叔叔阿姨。」

「媽，別鬧了，牌什麼匾，她又不是中醫師。」徐宇立替她解了圍，讓前台小妹帶著兩老參觀一下，別過頭見常悅一邊帶著兩個家長進內，一邊斜瞪他，笑言：「真稀罕，常悅居然沒衝上來我去？」

更久遠以前的事，常念已經記不清了，姑母喜歡話當年，總是說她過去如何懂事、如何乖巧，她不記得。

「我會去招惹她？」徐宇立小心等到常悅離開視線，才伸手想碰她一下，卻見淡妝之下神情不對勁：「怎麼睛紅紅的？」

她仰頭看他，今天也是打扮得風度帥氣，眉目間染上幾分擔憂，更令人心動了：「就好想快點結婚。」

她太清楚明白，他沒有錯，她也沒有，因而更令人難以釋懷，本應相依為命，偏偏緣薄。

常念心叫不好，這幾天一忙起來把這糟心事都忘了，便解釋：「今天要跟我們合作的那位老同學也會來，我就順便叫他來，談談合約。」

「爸我去看一下，你自己轉轉。」

就算是常悅生後，令她毅然決定離家的難過和煎熬，這些年過去後都成為一段平靜的記憶而已。唯一烙在心中的是初三那年，她獨自在網上看完學校資料，填了個外市的志願，把同意書放在常家成面前。

常悅把她拉到一邊，揚揚下示意在前台站著的三個人：「徐宇立怎麼來了？」

徐家父母遠遠看見了她們，揚手打招呼後朝這邊走來，常念抓緊時機代：「他父母年紀這麼大了，而且一直很照顧我，你幫幫忙，別餡了。」

於是她就變成了一個人。

她不想一個人，她害怕一個人。

她顯然不太滿意這個說法，嘟著嘴：「那也不能把他爸媽也帶來啊。」

「我們給你訂了牌，有送來嗎？」徐母剛剛在門來不及一個一個看，現在回過頭也找不到哪個是自己的。

就是要騙他們，以為常念和徐宇立還在一起吧。

但他簽下了名字，但他安靜地送她離開，甚至沒有問她為什麼，他從來不問她為什麼。

由他簽名的那一刻，直到送她去離家千里的中，然後轉從宿舍門離去，她都在想著，他要是讓她留下來就好了，那麼她會跟他回家，無論要重讀一年，還是要比較差的學校，她都想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