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輛電單車駛近，外賣小哥下車望了手機：「請問是徐...」

他看了時間，應了聲好，也坐下來：「那我也在這裡學吧，打電話回家說一聲就好。」

「已經付好了，你看看東西齊不齊。」常念假裝翻了翻袋，本不知裡面應該有什麼，草草點頭：「齊了，謝謝。」

「是我，給我就好。」常念大聲掩過他的話，小跑過去看到意料之外的兩大袋時明顯愣了愣，又問：「多少錢啊？」

陳叔的兒叫阿豪，常念觀察了兩天，事看來是妥貼的，而且有陳叔兜著，不了什麼大問題，但是他香煙一接一不斷，她隱晦地跟陳叔提過，結果他只是改了不在她面前，完了還是滿屋煙味，他們收工她還得時間噴空氣清新劑和開門窗通風。

「你跟進來幹嘛？」常悅本來想著放下湯就走了，現在常念看到他，又不知該怎麼想了。陸劍清摸摸後腦囟：「外面煙味太重了。」

陸劍清上來幫她提起，放在前台的臨時摺枱上，她招呼陳叔和在課室裡忙著的兩位師傅：「辛苦了，大家來吃點夜宵吧。」

常悅陪常念站在外頭等外賣，總覺得那個金男人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放在的背影上。常念穿著雖然穿的是T恤仔褲，抵不過長饞人，常悅想了想，把陸劍清安排站在她斜後面，剛好擋住那條直線距離，頓時發現原來他還有點作用，就是板可以再厚一些。

說罷她轉望向陸劍清：「剛剛上課的筆記你借我吧，明天就還你。」

「你怎麼還叫外送？」常悅被推著向外走，小聲對她說：「你有什麼打給我啊，我立刻衝過來。」

這一說惹起她的同：「對啊，他們怎麼在這裡煙啊，還一地都是煙，明天還有孩過來啊。」

前台一片烏煙瘴氣，常悅向認得的陳叔打了招呼，隔那個染著金髮的男人看著臉生，見到她時急急把裡的煙吐在地上。常悅不喜煙味，皺著眉退開，沿著已經沒了半邊牆的走廊進去，陸劍清落後了兩步，又看著那金男人把地上的煙頭拾起，對他揚了揚下：「來一？」

他沒想到常念還記得他的名字，站在門不進內：「好。」

「不用了，沒事的，陳叔你又不是不認識。」現在時間不早，兩個中生還穿著校服在街上連不太好，她剛想送他們去，放在桌上的手機一震，常念掃到上面信息的名字，不自覺勾起同時緊張地把手機拿起來，快速確認了文字內容，對他們兩人說：「我有外送到了，順便送你們去。」

那她怎麼不直接自己報警？

常悅不知哪裡學會這般護雛，陸劍清明顯是湊熱鬧的，這兩人一動一靜，倒是合襯的，常念搖搖頭，只任他們鬧：「那小悅你也打個電話回家吧。」

托兒中心附近是個菜市場，夜後攤販都收了，只有中心還燈火通明。

他也幫忙掀著碗蓋，看著兩雙錯的手好像隨時要碰到，常悅一手把向自己拉近了些，隨便在桌上拿了一碗在她懷中：「，我們回去吃吧。」然後火急火撩地把常念拖離前台，下定決心：「我陪你，反正他們十二點就走了吧，我在這裡複習。」

常念了發脹的太陽，搖頭：「他們忙了這麼久，兩提提神也正常的。等下他們走了我再清潔就好。」

常悅遲來的意識到自己在胡說八，另一邊的陸劍清竟側過頭偷笑，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側，他在眾人面前立即彈起，又紅了耳朵。

「不、不用了。」他本來還想著跟常悅去找她的有些冒昧，但這男人其中一隻睛的白都是紅，像是漫畫中神秘力量的瞳孔，被多盯兩就不寒而慄，也忘了什麼顧忌，急急跟上前面的常悅。

直到她把膠碗拿來，打開蓋看到內容才知是粥。常悅正奇怪她怎麼叫這麼多，夜班她加上四個師傅才五個人，這裡卻有十碗，是日班的人數，便見那金已經把手上的煙踩熄，湊過來說：「竟然叫了粥，常老師真體貼。」

「，不如我在這陪你吧。」常悅拉開椅坐下來，想起外面那人一戾氣，只留常念一人在這裡她不放心：「我覺得那個人怪怪的。」

「那我幫你報警。」

知，在那邊說什麼瞎話。

常念聽了徐宇立的意見，正寫著未來藍蜂發展的規劃書，看到常悅帶了夜宵，把只吃了一半的飯盒扔落垃圾桶，又瞥見後面的陸劍清，揚起曖昧的笑容：「小劍清也來了。」

常念哭笑不得，回說：「你過來幹什麼？」常悅還比她矮一個頭，看樣更不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