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細問就是有機會了，陳叔搓了搓掌，和盤托：「實不相瞞，就是偷竊，偷了客戶三十萬現金。唉，差點把我公司的名聲都搞垮了。但我向你們保證，他真的改過了，而且我絕對一步不離，他保證不會再犯的。」

藍的外在這裡待了沒一會就沾上塵埃，她邊替他拍掉邊說：「小悅今天在呢，你小心點別讓她看見了。我今天沒時間處理她鬧脾氣，拜託你啊。」

「有個朋友爸爸想立遺囑，我上去看看。」

「也好，不過再留你老公該上門來找我算帳了，還是我留吧，反正我家也近。」畢竟合作多年，常念也是相信陳叔的。

「知了。」他低下頭想親一親再走，卻發現她臉上隱隱染了些灰黑，真真正正是灰頭土臉，用姆指一搓現本來的膚，他將就地親在乾淨那位置上：「你等下去洗把臉。」

「約了朋友在附近談事情，來看看而已。」昨晚已經在電話裡聽她抱怨過今日有多少事情，對她的態度並不意外。

常念先是一怔，然後破怒為笑，別過頭不理會他，卻被拉懷中：「就是知你忙，檢查你有沒有準時吃飯。」

他未說完她們就知他的意思，頓時神情陰沉，見有不妥，陳叔急急補充：「你們這裡的電裝修，一向是和我合作的，我知你們擔心什麼。要是平常有孩在，我絕不會讓那逆靠近一步，就如果是晚上加班...兩位，如果你們願意給他這個機會，加班也一般正常收費，最後埋單再給你們劃個折扣。」

「之後還要加班？」他本來還幻想著這裡一開始裝修，塵多吵雜，怎麼著也得休假個幾天，不想她只更忙，剛剛還聽聞要再加理。

陳叔是她們還在幼兒園工作時就認識的，當初藍蜂一開始的裝修也是找他，收費合理、貨準時，一路都算合作愉快。他所提的條件很引，韓奕續問內情：「你兒當初是犯的什麼事？判多久了？」

「有什麼好看的？」她邊抬手把已經到髮尾，只努力糾纏固定的髮圈拿下來，重新好好束起，徐宇立凝著她修長的頸項：「好看啊。」

「嗯？」她卻不覺，摟著徐宇立的頸回啄了他的兩下，就見他鼻尖也蹭上了灰，還用指腹替他：「你才該去洗臉。」

陳叔望了在不遠處忙碌的工人，走近兩步悄聲說：「是這樣的，我有個不孝，以前也是跟我這行的，後來學人去偷雞摸狗，這不剛剛放來，有了案底工作也不好找...」

「我不樂意。」不應在這裡現的聲音近在她耳後響起，常念嚇得幾乎起來，容失：「你怎麼在這裡？」

她雖然最近是看徐宇立比較順了，但還是甚少主動提起他，常念意外卻只搖頭：「他不會的。」

「當然不能！」常悅也在呢。她緊張地向走廊張望，確定小悅不在，趕忙拉他回辦公室，回頭向韓奕代：「你和師傅先聊，我很快回來。」

中心投最大資源就是人，設備上頂多有些電腦，卻都是老舊的型號，平時在舞課上播播音樂，或是作文書處理，怕是賊人轉賣都嫌麻煩那種。

現在才十一點多，還不到飯點，但這陣太忙，常念有時把飯盒放在一邊，老想著完這樣就吃，完那樣再吃，一不小心放在三四點，午飯當成下午茶。她自知前科累累，只應：「會吃的，等師傅們午休我就跟著一起吃。」

後，常念跟韓奕站在拆了一半的課室中，商量應該怎樣處理。一邊的裝修師傅陳叔摸摸鼻，提了建議：「這樣吧，我盡量晚上幫你們多加班，不過未必每個兄弟都肯，畢竟都是有老婆兒的人。」

聽後兩人思索，常念喃喃：「我們也沒什麼值錢東西的。」

韓奕點頭，態度已鬆動：「我覺得沒什麼大問題，擔心的話晚上我們可以留下看著，你說呢？」

她們對望一，韓奕興趣地問：「加班費怎麼算呢？」

徐宇立也不知常念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一扯一拉把他一個大男人輕易拉動，轉個把他房門中，不說他以為後頭有怪在追趕。

「也沒辦法，要盡快好啊。有家長找到辦法，臨時托孩給親戚照顧，也只能捱個幾天而已，之後又得全送回來，還不知到時怎麼安置好。」她眉頭緊皺，在視像電話裡看不真確，今日一見又比上次見面瘦了兩分，把不滿都留在心中，只說：「悠著點體。」

「不能嗎？」

常念敷衍點點頭，才認真打量前的男人，說是約了朋友仍穿得西裝畢，好奇問：「你是去談生意？」

她確認了常悅不在外面，牢牢關上門，轉頭怒眉輕叱：「我就說今天很忙，你怎麼過來了？」

韓奕挑了挑眉，回應她的打趣：「就我老公不樂意，你男人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