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不知，談離婚條款是一件這麼甜的事情。

他說喜歡她，這一次她有種預，好像不是什麼壞事。

「比如就算你和那個蘇小在工作上撇得一清二楚，只要有心還是能聯繫上的。」

要是他哪一個客人來提這個要求，他定是冷哼一聲，讓客戶去廁所洗把臉醒醒，但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讓她成為例外，所以說也不後悔：「我們簽個婚前協議吧，無論將來因為什麼事情離婚，我都淨戶。」

他說喜歡她，直到現在她仍然不知所措：「那我要怎麼辦呢？你想我怎麼樣？」

「你想聽真話嗎？」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她才開：「我覺得，你各方面基因都很好啊。」她點到即止，他卻聽懂了，大概他是和銀行的捐者差不多了。他愣愣地也不知應如何回答，只連著沒有靈魂地應了三聲好，常念又接著說：「騙你的。我相信你不會這樣。」

的指，撩了撩溫的手心。常念沒有租過迷你倉庫，她也是今天才知，這裡面會有一支白光燈，最冷淡直接的顏，照得影短短圓圓的，映著盡都是她叫不名字的玩，也許徐母說得對，大多數女孩都對這些東西提不起興趣，但這裡很舒服，他的懷抱也很舒服，有一點點像她辦公室中的那張椅。白光燈斜斜地打在他的臉上，把輪廓模糊了，她伸手沿著他的鼻樑一直到上。

若在以前，這些過於沉重的承諾總讓她覺得不安和內疚，但現在她只滿心的：「傻。」

「我考慮一下，這個可以待定。」

她知，他清楚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這句話可以帶來的後果，專業的他不知比她更清楚多少倍。因此她同時了解，這是他能作最莊重的承諾，比一紙婚書更甚。

他一下欣喜若狂，還未來得及笑來，她還未說完：「你不會願意時間在兩個女人上，對你來說是浪費時間。」

他說喜歡她，這一句話總是伴隨著無盡的貪婪和慾望，她的冷淡最後會成為情失敗的罪人，她已經重複經歷過，所以知會是什麼結果。

「好，我知了。」他趁機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她笑意，微微仰起頭：「不過我覺得她有時候說的話還是對的。」

常念理所當然地點頭：「你想讓他們骨分離嗎？」

「她說我會軌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小悅這次是比較衝動了點，對你也不是很禮貌，但她始終是因為關心我，你就別跟她計較這麼多。」

「那我至少每周要看他們兩次吧。」

常念點點頭，終於回握他的手。

他頓時警戒起來，斜回望：「例如？」

打一掌給個棗，節奏掌握準，徐宇立被嗆到，用力咳嗽不止，而常念卻朗地哈哈大笑，他往後一仰，沙發的椅背吱呀應聲倒下，她始料未及只能跟著他倒下，驚慌失措抓皺了他前的小塊布料。

他想親她，在接近時她氣定神閒又提了個要求：「孩撫養權也要給我。」

好像聽不懂她的問題，徐宇立目帶疑惑：「就像一直這樣啊。」

這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回來了，他急急撐起半邊：「我沒有，我真的不喜歡她...」看清她臉上沒有慍怒，一貫和顏悅，對著他眨了眨，他閉嘴止了辨駁，等她說下去。

天旋地轉後她就趴在他上，軟軟地沒有打算起來，聽著男人的心聲，有種熟悉的覺。

「全嗎？」她想生三個，這是他們的共同目標。

他腦袋一空，軀重新墜下來，好一會才想明白她在說什麼，腦海中隨即浮現一個想法，突然不知自己和常念之間，哪個的腦比較不清醒一點。

「我在工作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別人影響我的決定，所以如果你相信、如果你知自己在什麼，就不應該受我、小悅，或者任何一個人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