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他沒心情開玩笑。之前都跟常念承諾和蘇曼晴再沒一絲牽扯了，就這樣常悅那個煩人還是不肯放過，這樣一更是沒完沒了：「難要搞到辭職？」

「Sorry Jack, I t take this.」打圓場沒成功，景凱又往角落裡縮了縮，遠離即將爆發的戰火。蘇曼晴看似不在意地笑笑，對積奇說：「徐律師真不給面。」

「那就最好了，期待和你們合作。」她從桌面了下來，分別跟積奇和景凱握了握手，握起那個完全裝不下東西的手拿包，踩著跟鞋來到他面前，依然是那一個笑，伸著手等他回握。

徐宇立頭痛裂，搖搖頭：「再說吧。」

積奇骨裡就是個外國人，主張平等工作環境，很少端起上司的嘴臉來說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溫文爾雅的英國腔在怒意之下更顯威嚴。徐宇立了脹痛的太陽，不置可否，積奇給他滿上了酒杯，揚手招了景凱過來：「我放他兩天假，他的客人你暫時幫他take care。回來之後，我想聽到滿意的答案。」

「我不明白，Ivan，I need a reason for this.」他知徐宇立把蘇曼晴的離婚案給了景凱，但底裡原因，連景凱都說不清楚。小小一單離婚案他當然不放在心上，北灣收購案的利潤卻不能說算就算。

徐宇立沒有料到她如此窮追猛打，一時想不到應對方法，現在積奇還抓著他要個答案。

他的確有答案，只是太過荒唐，他連景凱都不夠告訴，更別說是上司。

而她偏偏陰魂不散，好像一定要把常悅那無稽之談實現一樣。

「私人理由。」他喃喃，但積奇還是聽到了：「私人理由？This is business you know? Ivan，你知我很看好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有潛力，不會take things personal。就算她是你殺父仇人，她要錢給你，你不要嗎？」

「你有權say no，但我希望你明白，這個案對我們的未來很重要。」積奇少有地義正詞嚴，說著大方的話，仍不忘施加壓力，又與蘇曼晴解釋：「他是聰明人，he will figure it out.」

認真想一想就頭發麻，甚至有些驚悚。酒杯已經見底，冰塊卻還未溶化，輕輕一搖就叮叮作響。

他的自言自語景凱全聽到耳中，不禁驚訝：「你腦進吧？辭什麼職？到底是怎麼了？說來我幫你想想辦法啊。」

他的沉默冷了場，一直沒說話的景凱來打圓場：「Ivan最近很忙，可能要讓他回去先安排好其他工作吧」

他會拒絕，笑意淡了幾分：「我知，你就是在旁coordinate的角，順便學學。以後這樣的機會多著，年輕人要不停進步。Stay hungry.」

他椅把，站起來又回復常見的笑容，打開辦公室的門向全員工拍拍手：「今天我請大家吃早餐。」

外面一陣熱烈的歡呼，徐宇立晃了晃杯，景凱坐在他旁邊，開始胡亂猜測：「你怎麼就這麼怕她？是不是搞大過她肚啊？」

他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威士忌的作用，徐宇立頭腦發熱，沒有握上去，回了個禮貌的笑容：「謝謝看重。」

徐宇立看著蘇曼晴，突然有點想不通。他也遇過女方倒追，但那都是學生時期，像蘇曼晴現在有家、沒拖累的女人，要找個年輕貌的小鮮不難，他自認沒有這麼大的魅力，讓她貼錢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