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現在回去了。沒有，沒有見他哎呀！」她瞪了一作亂啃痛她的男人，站起來移開了位置：「沒事沒事，我踩到玩而已。嗯，拜拜。」

「我想吃三杯雞了，你的。」

落挾一隻放到他的盤中，他邊吃邊抱怨：「十隻才一隻白菜，要不要這麼偏心，餓死兒也娶不到兒媳婦啊。」

「靠。」他忍不住在她面前罵了句髒話：「什麼鬼鈴聲？」

但因為常悅，一切都延後甚至取消了。

徐宇立哼了聲不置可否，吃著又問常念擴展的事：「設計得怎麼樣了？」

長這麼大還挑，常念笑著搖頭，但仔細一看，兩層餃中確實沒有多少白，安：「真吃不飽還有炒年糕啊，你不也愛吃。」

他把頭架在她的肩上，不時蹭一蹭顯示存在，常念伸手來推，卻連手都被禁錮了。

常念呆了一下，見到他的笑容才意識到是玩笑話，推了推他：「我說認真的你在開玩笑。」

常念投來不解的目光，他望了她一會，才緩緩開：「本來我們今天約了去試菜訂酒席的。」

「徐律師幫我搞定要多少錢啊？」他盯著她的，不知為什麼徐律師這三個字在她說來有種魅惑，和蘇曼晴特意來的嬌嗲不同，常念撒嬌的時候語氣特別輕，像在用羽撩他的耳朵。

常念不是個擅長辯論的人，尤其這幾次幫徐宇立解釋時，都被妹妹輕易反駁成功，讓她更沒有底氣了。

「我和韓韓在商量，原來靠這邊牆的兩間課室可以打通，或者乾脆改掉，這樣走廊和前台就寬一點。」

「你也是。」她在他的頸側磨了磨：「你什麼時候走啊？」

她明顯語，半斂簾不說話，他又接著講：「我跟爸媽解釋過，說因為托兒中心實在太忙了。那你說，得忙到什麼時候？」

如此愁眉苦臉，他她的臉，近日清減了不少，攤開手變成撫摸，輕易遮住了半張臉，她側過來蹭了蹭，徐宇立忍不住勾：「我們現在是羅密歐茱莉葉嗎？」

「我有一個要求。」她沒有料到禮貌的提答真的會有答案，瞪大了有些驚訝，他接著說：「能買張餐桌嗎？我不想再坐地上吃飯了。」

她繞場一周後終於坐回來，眉飛舞，頗是興奮：「你覺得怎麼樣？」

她蹬蹬跑到另一個對角，繼續介紹：「這裡一個小圖書館，然後這邊的話，可以劃三個普通課室，或者改成兩個大課室，多安排一點要走動空間的課程。」

他握住她的腰還想要多點，剛碰上突然不知哪裡鈴聲大作，嗶嗶嗶地長響像是什麼危險警報，徐宇立整個人了，常念雖然也嚇到卻很快回神，拿起一邊震動的手機在他面前揚了揚：「是小悅。」

自從常悅開始每天上早晚自習後，她確實是比較自由了，但是一切都沒甚大變化，反而時間拉得愈長，她更不願向她提起徐宇立，怕被她發現他們之間藕斷絲連，甚至比過去更親近了些。

「明天晚上走，周一下午回來。」他要個短暫的差，雖然周末兩日大概本來就見不到面，但他還是有些依戀，又想起什麼，說：「那個經營權的事情，有需要再跟我說，我幫你們搞定。」

「這樣比較警覺一點嘛。」她憋著笑，指豎在前叫他安靜，接起電話：「喂，小悅。我還在中心嗯，要回來了今天比較忙」

「從這邊，到這裡。」她在門開始走到單位的中間：「全劃成遊樂場。這邊這麼大，可以放梯和小秋千，孩們一定超開心的。」

她的確很認真，就算以前不知，這些天來見她忙上忙下也該清楚，不禁嘆了氣：「你這樣要忙到什麼時候？」

徐宇立仍坐在原位，抬著頭份外像被拋棄的小狗：「要走了？」

儘如此，她還是嘆了氣，給他開空頭支票：「我會跟她說的。」

「有這麼浪漫嗎？」常念勾住他的頸把男人拉近一點，輕輕啄了一下，自問自答：「好像有一點點。」

問完他有些後悔，她立即放下手上的餐，中的光被點亮了一樣，也不顧嘴裡還嚼著。關於怎樣改善托兒中心，她一向在心裡畫好藍圖，現在只要因應實際場地加添改動就好。

她點點頭，被站起來的男人摟了一下，一吻落在髮頂：「也好，回去休息，別又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