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要結婚就算了，還連錢都不賺了。」景凱雖然讓開了，他的儲櫃就在這裡，仍是站在一邊。他想怪徐宇立那天把他單獨留下應對蘇曼晴，但終究是他先把那女人帶去的，也不能抱怨，只陰聲怪氣：「你不賺錢就算了，還不讓我賺錢，你不愛我了。」

練完拳去附近吃飯是他們的習慣，現在比起一般的晚飯時間已經晚不少，但景凱還是知有能豪吃一頓的地方，可以好好地敲他一筆，不料徐宇立卻拒絕。

他挑眉打量好友，神放肆在經過苦練的肌上來回掃過，骨得旁邊路過的一個男人都決定繞路，景凱起了一雞疙瘩，抬手遮住前，他才悠悠說：「你怎麼不自己去賺？以景律師的相貌姿，要勾引個失婚寂寞少婦不難啊。」

徐宇立收拾著細軟，本想跟他說常悅的事，但想想反正已經把案推了，這事也算完滿結束，再講來恐怕要被他嘲笑。

常念那日在托兒中心答應了，會把他案推掉的事件和常悅解釋，明天慣例是要去他父母家吃晚飯的，便說好今晚去接她。

正站著襪的景凱在忙中仍然抬頭給他一個白：「你當我弱智啊？這種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我會敢跑去亂說？」

徐宇立只點頭，景凱好不容易把襪穿上，抓起手錶瞄一時間：「這頓你請啊，當彌補我的損失。」

不知為什麼，他覺得常念不一樣了，也或許是他不一樣了，嘴裡總隱約有點檸檬味，像有塊糖碎鑲在了底，連喝味也不同，這種改變並不令人討厭。

誰不會嘲笑呢？若是講給以前的自己聽，肯定要被笑掉大牙。為了一個青期少女偶爾作的惡夢，就把好好的工作推掉，只有腦有才會這樣。而且那可不只一個案，還有景凱所講足夠讓他們晉合伙人的收購項目。

景凱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蘇曼晴的容貌後嚴正地搖頭，打開櫃穿上衣服：「我從來是賣友不賣的。」他一貫地誠實，反把先打趣他的徐宇立逗笑了，搖搖頭問回正事：「北灣的事，你沒跟老闆說吧？」

從袋裡的暗格摸手機，常念發來短信，讓他結束後打電話。他拿起來在景凱面前晃了晃，上面的稱呼已改成「念」，語氣有幾分得意：「我接老婆。」

「嗯，你向來只是替。」他回得平平淡淡，伸手把攔路人推到一邊，打開櫃拿瓶光半支。

作妖只揮揮手：「快滾吧。」

但他大概真的腦穿了，好決定後反覆思量，不但不覺得錯，反而有些心情愉悅。

「你不愛我了。」這話一，男更衣間內不少人同時投來目光，又快速收回，像是怕打擾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