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过去如何？你来说。”安度命令。

安度轻抚那裂纹，弯查看右下角的作者名字，惋惜：“一看就是人为破坏……”

陈沧笑，“都说了，大小光时刻太多，我确实记不太清。”

明天还更，今天依然卡卷。

安度把他当百科全书，闷闷地问：“你知是谁吗？”

陈沧下，“你记得这个。”

陈沧急忙扣她手腕，拥她怀，待她平静地阖目调整呼，才摸摸她的，“他也不在乎你这一声谢谢。”

安度笑，他：“我知我文化课好，别卖关！”

*

“她在班会说你文化课成绩很好，没有必要去艺考。但是大小你知你说了什么？”

安度和他在长廊慢慢踱步，经过一幅幅被绳悬挂展的画，安度偶尔声评这张基本功不行，那张很有天赋，陈沧附和地或应着“嗯”，两人最后在一张明显破损的纸张前停下。

“行吧，”陈沧无奈，回指指长廊上正在展的艺术生画作，“你知你当初去学艺术，班主任周老师是不同意的吗？”

“不，不是，没有错。”安度拉下他的手，瞳叠加周围教室散的光，又又亮地凝着他，“被人撕了好几片，我那时候很生气，本来打算重画了，是……不知是谁，帮我粘好，又过了塑……”

他们从楼侧长廊路过，安度停住，指着其中一间教室：“那应该是我们班吧。”

“我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印象，”安度耷着，“我对过去的人际关系的确很陌生，尔克斯说过，‘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而是我们记住的日’。现在这样，我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在生活。”

“我怎么会知，”陈沧笑，“往前走吧。”

“噗！”安度笑得耳通红，“我是会这样说话的人？当众不给老师台阶，这么刚？”

陈沧清清嗓，模仿安度的语气，三分自负七分轻蔑：“‘周老师，我学什么都能到最好，您就别费心思为了那重本上线率阻拦我了，我照样能考个好成绩为您挣奖金！’，把周老师气得让你放学留下约谈。”

—分隔符—

陈沧肯定地颔首，“你是啊。”

陈沧顿停脚步，静了片刻后伸手她耳垂，“安度，一个人的人生如何，很大程度上不取决于客观情况或事件，而在于经历者的选择记忆、主观重构想象以及叙述。”

“你肯定记错了。”陈沧这次说得笃定，指腹她太，“又疼了？”

是一张风景图，内容是山间日，用大胆新颖，橙蓝黄绿，层次递。但这幅优秀的画作被对半撕裂，只简单地用透明胶粘上。

她语间忽止，神情怔忡不明，“我的……好像也被人这样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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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恼地用力从后脑勺捶到额，有些激动，“我如果知是谁帮我，一定当面和他说谢谢。”

安度将信将疑，挠他手心，笑容收敛：“确实，艺术生文化课不好是偏见！我当时应该是很喜画画才去的。”

安度歪，“为什么？”

额，又是写不完的内容。分两章！

“你只记得你的白月光，”安度手指挣动想要，没成功，她有些生气，“我不，你挑一说。”

“是从背面粘的，很仔细，还用了颜料把裂痕修复……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来……”

陈沧笑容疏淡，“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