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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落地“噢”了一声，又试探地问：“阿姨，请问你们新家的地址是什么呀？”

女人说街和门牌号，她一笔一划地记下——

教学楼外，雨哗啦啦地下。

今天的雨下得格外久，噼噼啪啪地打在窗面，路边的树影颤颤巍巍地晃动。

*

巧克力甜腻，柔的饼中间是松绵的果糖，却越吃越苦。

“唔……”她想了想，说：“那明天我可以送他吗？他的作业本还在我这里……”

女孩礼貌地问了一句阿姨好，：“我找陈沧。”

世界重回苍淡，她又见到一个同样灰的雨天。

接电话的女人声音慵懒，问：“你找谁？”

她窒了片刻，手僵地拆开一枚。

“原来是裴家小姑娘，”女人笑，“他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要搬家到临城。”

作业本夹了一张纸条，是男孩工整的字：“我明天就要转到临城小学了。”

她从袋里掏一个被压扁的好丽友巧克力派，赧然地递给他。

安度站在窗外看着，走教室，轻拍少女的肩，问：“为什么？你不喜他吗？”

女孩着红的灯芯绒连衣裙，踢踏着崭新锃亮的鞋玩，撑了一把明黄的雨伞，大半都遮挡在黑衣黑的男孩上。

晨读时未跌落的在少女脸上铺开两行，被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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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吃了四分之一，她把碎屑拍开，将剩下的整盒丢垃圾筐，净的包装盒沾上周围的污垢。

“不用，你留着吧，”女人替陈沧回答，“他到那边也用不上了。”

安度别起袖给她泪，少女抬说谢谢，映瞳孔的赫然是她自己的脸。

木路79号。

她笑嘻嘻地收下他的作业，把糕到他手心。

少女摇摇又，不知是喜还是不喜。

还是那个少女。

男孩轻轻皱眉，没接，把伞回推她侧。

看看时钟，才八半，他说过平时十才会睡。

浑噩，困苦，隐梦和显梦持续矛盾地改装变形。

还有一章的，我睡会儿起来再码

下午放学，少女独自在教室值日，收书时发现书包里静静地躺着一盒好丽友。

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度呢？

女孩吐歉：“你还在生气嘛？”

“那你不生气把它吃掉好不好？好丽友，好朋友。”

她找那个被她拉黑的号码，去信：“我早就不喜吃好丽友了。”

或许白昼没有错，错的是黑暗的骄傲与自尊。

*

“没有，”男孩笑了一下，从书包里掏一本小学四年级的数学作业本，“写完了，给你。”

过了很久，那边回：“好。”

男孩回家打开包装，巧克力碎了一半在袋里，他不吃甜，但还是一吃完了。

女孩抄完作业后，着这张纸条看了十分钟才消化里面的信息，致漂亮的小脸一下写满了难过，她跑下楼，拿起座机，拨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