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讲的数字是范空和姚遥的总和。

有了两人的帮助，余有年暂时松一气，连喂鱼都多喂了两粒饲料。鱼吃东西时张开圆圆的嘴，像微型尘一样，所到之颗料不留。

最后余有年没给姚遥二次啃老的机会。姚遥挂电话前让余有年要是真的没别的工作了，就去当他服装品牌的推销员或者客服，让余有年别浪费了那三寸不烂之。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夹娃娃店虽然没被他本人亲认证，但大家都当是他的店，最近生意颇受影响。

113.

余有年认真地回想过后说：应该没有。

怎么？余有年问。

其它的我再想办法。余有年说。

基本上所有人以为余有年和全炁的关系就这么绝裂了，只有聪明的人看来全炁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意味着什么。

姚遥给自己找理由：也是，你认识我之前我糊成那个样，黑来浪费钱。我火的时候你对我掏心挖肺的，要是趁这个时候黑我那你太可怕了。

您的狗等会儿再放，先给爷报个数，看我需不需要再回去啃老。

我怕你逃跑不还钱。全炁说。

余有年偷偷想过全炁突然现的情景，可是想归想，现实归现实。现实的情况是人没到，但一堆日常小礼被快递上门。全炁依然保持着给余有年送小礼的习惯，之前找不着人只能屯著，现在有住址了便一脑地打包送过去。

对方说：我们这边尽力找办法解决问题，争取片最后能上映。

由于余有年近期不方便门，各方面的违约事项都在电话上谈初步的理。

不，来征求你的同意，以你为原型写个故事。

质的新人签约，借全炁买一送一地搭路演戏，像当初带余有年一样。目前工作室有两个新人，一男一女，一个已经开始演戏了，另一个还在上表演课，由全仲焉教导。

这就够了？范空问。

那余有年可兴坏了：可以收取费用吗？

我只是在国外待几天，你是要跟你演的角比拼谁的人生更戏剧吗？

有了地址一样能逃，但余有年没敢说，乖顺地发了地址过去。

范空说：我也没多少钱，是考虑清楚了才帮你这个忙。

范空量力而为，没多借余有年几千几百。

余有年没好意思问对方是不是还没睡醒，至少他看不来还有抢救的机会。不过商人总有扭转乾坤的秘法，不是他这凡人能参透的。

那天他吃着已经连续两周不变的菜单馒，范空给他打来电话。

余有年看着越来越小的生存空间，忍不住给全炁发一条信息：我现在得站着睡觉。

被小乔这么一说，全炁也想知余有年最近过得怎么样。可惜余有年无论是微信朋友圈还是微博都没有发表任何动态。灵光闪现，他打开手机里的微博，登了余有年之前留存下的小号。看着看着，全炁又笑了。

姚遥那张嘴仍然只有一个开的钮。

余有年反问：你怎么知我没有？

第一次和制片谈完后，余有年开始想申请破产的事情。他资料看了一堆，每日开销算了几张纸，准备回爷爷家啃老的时候，制片方给他打来电话。对方团队经过商议后，确定了余有年需要退还全额片酬，此外再付一笔违约金。余有年以为自己听错了，违约金的数额比预想中低太多，以至于他问了对方三次确认金额。

余有年被逗笑了，来落井下石？

第二个伸援手的是姚遥。这人打来电话第一句就问：你没黑过我吧？

姚遥用鼻气：有那我就不借你钱了。

接到全炁的来电时余有年正在看鱼尘。

那个小号自余有年坦白罪行以来，每天发一条微博：想全炁的第一天；想全炁的第二天；想全炁的第三天外人看还以为是一个粉丝在挂念久久不现的偶像，只有全炁知这个号的主人是谁。余有年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为了确定一段情了好几年时间；以为他是个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结果连主动联系全炁都不敢。全炁觉得牙关得很，真想把人抓来狠狠咬两。

你的违约金还差多少？全炁单刀直。

如他所料，制片方想找人重拍，但人造实景已拆，还有国外取景的分，这些重来一次不是余有年负担得起的，制片方同样负担不起，基本上只能宣布胎死腹中。

余有年顿时百集：我可能很久都还不上。

余有年谢后没扭作态，直接跟对方报了个数。

我给你凑个整零吧。全炁说著多借了几万，完了问余有年要住址。

大哥！余有年一声吼差把姚遥给整聋了。你还记得我们的革命情谊吗？在许多个漆黑的夜晚，我们

范空在那哈哈大笑，随后正：我想我只能在金钱上帮助你。

积蓄很快就赔见底了，虽然不是所有违约金要立即付清，但他现在除了卖没有别的办法在短时间内生那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