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被拍到是吧？

第一次看到实景那天晚上他梦到了世界末日，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还有从两者中萌芽的新奇。他梦见自己的一分解成细沙那样发光的质，缓缓飘向那些中心，消失不见，可他又能觉到自己仍然存在，甚至是无不在。渐渐地在梦里他觉不到任何情绪，没有的人没有留恋的事。

会不会承受不了？要不要联系林医生？全炁的鼻音有重，余有年想起对方这两天生病了。

全炁因为困，声音听起来有委屈：我想你了。

I loved you first, but afterwards your love outs mine. (注*)

后来余有年唱了好一会儿儿歌才把人哄睡着。跟他住同一个酒店房间的大树倒是被吵醒了。

100.

啊？那句诗是在骂我吗？

没事，就是科幻题材接得太少，被刺激到了。你快睡，还能睡一会儿。

全炁订的房间可以看到一座雪山，山脚

剧组来瑞士取景时间不长，全炁拿不准会不会提前结束，脆比余有年早一天来守株待兔。这样余有年刚好不用自掏腰包请语老师过来，有问题可以找全炁。

全炁憋了半天才吭声：那是情诗。

有偷情的觉了！余有年微微踮脚抱住前的人。

六月的瑞士早晚温差大，余有年收拾衣服有疼，但兴奋还是占了上风。他从小就困在一个城市里生活，走远了又怕家里的老人事，即使他们打起人来手矫健，但年纪就摆在那里。了圈有时候要到国外拍照片，余有年都当自己去旅游，会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

新一季开始拍摄，一直在拍，的剧组后，连大树都觉吃力。余有年好不容易养来的一又跑没了，大树天天想着怎么给老板搭营养餐。杨媛没给余有年再接别的通告，这三个都异常费脑力，哪个搞砸了都不好。也就是说，全炁想见上余有年一面都难。余有年忙得有多久没回家了都不知，但充实的觉他很喜。

她没跟你解释中文吗？

五月后余有年只有一觉，脚后跟不着地。

你让她以后别教些有意图的东西。她不翻译你就别学，或者自己上网找一下翻译。

的背景设定虽然是在瑞士，但很多时候是室内的景，把剧组搬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实际也没必要。只有少数室外镜需要到日内瓦取景，多一周。

去到瑞士的第一天没工作，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有时差，大家都需要休息。余有年跟同房的大树吩咐几句后溜了房间，鬼鬼祟祟来到下两层的另一个房间前。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里面伸一只白的胳膊一把拽他门。

余有年愣了愣，外国人的情都来得这么快吗？

全炁了鼻：我去见见你？

余有年第一次走搭来的实验室实景时，嘴惊讶得合不上，绕着场景走，一路拍照拍影片，一路像只青蛙哇个不停。实景有好几，最令余有年到不真实的是那个质束对撞仪，几层楼，呈放型的排列整齐，机件细。虽然他演一名科研人员，但这些实景没有一分他能懂。明明空间很大，他却受到烈的压迫。

*Christina Rossetti

仓鼠被喂得胖了一圈，最近被节，还要跑圈。

余有年一一应下，然后嘿嘿地笑，琪琪，那要不你也给我唸一下情诗啊。

醒来后，他顾不上时间是几，给全炁打了个电话，漫长的通话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嘴，直到咙隐隐作痛才去看时间，凌晨五。

没有，说完就走了。问她她就笑笑不说话。

全炁刚才还燃烧得猛烈的气焰咻一下消散不见了。不一会儿，同一句情诗逗得余有年耳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