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燕大人已经替你还过了。”

“去城墙那调了几个兵。”

她松了气，“那要我如何偿还你？”

“他们去拆其他臣的宅院了，我乏了就回来了。”她盯着半空，喃喃自语，“是不是太过了？”

她坐起，“我让那些士兵拆了那宅的所有门窗，顺带请了些乞儿和浪汉去住。”

“去什么？”

二人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敲门声，丫鬟上前趴在门上看，：“是碧之。”随即翻过墙将她抱来。

他让她去一探的是乾波殿的一暗房，那房中专炼长生丹，唯有皇帝与国师可随意。碧之依照燕南风的话戳破窗纸瞧了一，忽闻暗房内传来低沉的泣声，她先是有些惧怕，而后没忍住好奇心终于开门去，却分辨那声音自其中一个金炉。

这几日，大理寺与燕南风一直在调查陆千芊失踪一事，无奈半月过去毫无发现，遂几日前，燕南风让碧之取来慕挪留下的凤牌，以皇后之命为由，了皇帝的乾波。

“再然后呢？”

碧之傻了，回想方才院门外分明了铁锁，不由埋怨，“这大天惊了我一冷汗，我以为千里迢迢赶来却没人呢，怎么在门外锁？”

“那会儿她正在榻上睡，吓得鞋也没穿便跑了。”

她神如有锋芒，碧之一时藏也藏不住，半晌喃喃：“恩……里是了事儿。”

她顿了顿，“他好像什么都知。”

“怎么了？”

想来不如并不知那些事，她不愿多一人忧心，遂回了一句：“他说来找我，至今不来。”

慕挪追问他，“了什么事？”

几日。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你爹也不过一怒之下砸了我酒楼罢了。”不如停下，瞪她一，“习曲儿呢，别打断我。”

不如惊叹：“这国师原来竟以人的骨炼丹，太残忍了。”

不如：“人人都来找，索挂锁不迎客落得清闲，你来的刚好，快来给我打扇。”

慕挪激一笑，问她：“有没有燕南风的消息？”

国师能如此之事不足为奇，可人藏在乾波殿，圣上怎会对此事全然不知呢？然而在此前他曾当众施压大

“他的确什么都知。”不如将琵琶横在膝上，问她，“你前几日跑府去什么了？”

不如将一瞪：“装什么心。”

“近日是也古怪，没什么他的消息，大概无事吧。”

“九叔在朔州城给那红翎建了宅院。”

不如闻言笑了，“那姑娘去哪儿了？”

她透过气孔看见炉内有一人，被五大绑，正是失踪多日的陆千芊。

这几日又是金铄石，此地比京城更少雨，她趴在太师椅侧臂上半睡半醒听着不如的琵琶曲，突然问：“那日没有问你，当年杜家楼的事与我父王有关吗？如今那里葬着的是你家中人吗？”

碧之置若罔闻，扭用另一只手去取桌上杯，“朔州这鬼地方，简直的人心慌。”

“后来我被乾波的人发现了，他们怀疑起我就通报了国师，公听说此事便把我送了，我无可去只好来找你们。”

慕挪抓住她去拿蒲扇的手，“你怎么来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