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他磨軟了腰，發淺淺的哼聲，濕的吐息盡數拂在苗臨的耳邊。

「啊……」徐安雙手撐在苗臨上，珠白的絲質裏衣襯得垂落的長髮更是濃黑如墨，他半斂著眸，痴痴地望著下這個正在佔有他的男人，好半會兒後，淚奪眶而，他輕啟薄，喃了一聲：「苗臨……」

徐安愣愣地看著他，半聲不吭，甚至被進的時候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便下意識地攬著苗臨的肩坐得更穩。

「我……」苗臨停下動作，因為徐安哭了，洶湧的淚浸濕了衣裳，苗臨覺得那觸似乎比自己的血還要再冷一些。

輕觸即離的吻落在苗臨的上，這是他認識徐安這麼久，他第一次主動，卻帶著足以將苗臨千刀萬剮的請求：「殺了我吧，苗臨……我真的，好累了……」

「你休想！」苗臨怒吼著截斷他的話，扶著腰狠狠地撞了進去，像是要折磨他一樣用死力氣去碾磨他最受不住蹂躪的那處。

苗臨一點一點地磨開那處，偏頭在他肚上咬了一下，又掀開衣服側腹上那兩朵依然殷紅如血的月季，視線沿著綠的藤蔓進間，落在了兩人正緊密結合的那處。

苗臨愣了一下，心中因為徐安情醒過來的喜悅蕩然無存，看著滿是哀戚的徐安，咬牙切齒地問：「你說什麼？」

他上有傷，苗臨怕傷繃開，不敢對他使什麼招，將人放倒在床上，一隻腳架在肩上，抬著骨九淺一地用最原始的方式進他。

徐安壓抑的哭聲從頸間傳來，喃喃低語：「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還、還想……毀掉我什麼？」

徐安仰躺在床上，長髮隨意地散在床上，閉著睛皺眉像在忍耐什麼一樣。

徐安嗚嗚咽咽地，被覺之後，下腹地戳著苗臨，手裡不知何時攥著一把苗臨的頭髮，握得死緊不肯放開。

徐安好久沒了，那裡纏人得很，濕潤的爭先恐後地包裹上來尋求撫。

徐安跌在苗臨上顫抖，體卻誠實地迎接這樣暴的佔有。

「什麼？」苗臨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苗臨不喜歡他這表情，彎下去親他，哄得他張開，細碎的吻落在了紅潤潤的角，瘖啞著嗓喊他歸，又換了幾個纏綿的吐息。

「啊……」徐安發一聲短促的，赤的雙夾在苗臨腰上，裡閃過一絲無助。

「我討厭這樣的日……」青年像是受不到男人的憤怒，明明兩人的體還緊密地相連著，可兩顆心卻從未靠近，他勾一個哀戚的淺笑，得驚心動魄，的話卻滿是絕望：「苗臨……我受夠了，你不肯放我走，那你殺了我吧……」

苗臨本來是想用暴的事他有所反應，可視線一接觸到那張柔緻卻帶著恍惚的容顏時，又捨不得那樣對他了。

長的只進了一半，苗臨便又溫柔地吻他，冰涼的手貼著後脊撫摸，將纖瘦柔韌的軀在懷裡。

苗臨勾著淺笑，重新將他抱著坐在自己上，背靠著床褥，由下而上貫穿他。

徐安像下定決心一樣地開：「都隨你吧，萬谷也好，蘇凡也好，所有你能用來威脅我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你想什麼，都隨你吧……是你讓我明白，我本就扛不起他人的生死……」

苗臨對這體實在太熟了，他溫柔地幹著徐安的脆弱，想哄他收回剛才說過的話，「徐安，我知你生我氣，你給我彌補的機會成嗎，我以後會好好對你，我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了你聽見沒有，徐安……歸……我會疼你的，你別這樣……」

徐安閉上睛，任憑苗臨去他角的淚光，角卻勾起一抹笑容，「都隨你吧……」

他一心想取悅徐安，每碾過一處就要問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歡，青年不肯答話，他便在他最的地方連。

「徐安……」苗臨捧著他的臉想吻他，可早已被他折磨得千瘡百孔的那顆心，又要怎麼復原。

酸澀得難捱，他將纖瘦的人攬進懷裡，好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嘶啞得如同失去摯愛的兇獸那般，發自肺腑的悲鳴：「徐安……徐安……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求你……你醒過來好不好？」

他從來都是那麼驕傲自負的一個人，卻被苗臨步步緊到懸崖之上，除了往下讓自己粉碎骨之外，他不知他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我之間……除了各、各種不許……以外，還剩下什麼？」酥麻的快綿延不絕，徐安有數次被打斷思緒，卻仍執著地開。

苗臨啃囓著他緻的下，飽滿的頂端戳著搐的腔襞，不敢躁進，只輕輕地在他裡，一邊磨還要一邊同他說話：「徐安……我以後都這麼溫柔對你，你醒過來好不好？」

正在埋頭苦幹的苗臨倏然停下，滿是驚喜地抬頭看他，正想開，就聽聞青年清冷的嗓音又起，他說：「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