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鏡拿來。」

「這跟數學無關。」唐煜書平聲。

「老師，我的吻功是不是進步了？」伯蒨的笑容帶著些許得意，因為剛才唐煜書主動把她抱緊了。「我回家有練習的喔。」

「這跟數學無關。」他是不是忘了帶杯過來？好渴……

伯蒨突然站上講台，伸手捧著唐煜書的臉，踮腳尖將送上，還把頭餵了進去，軟軟的小頭在方寸空間內遊走，少女的甜充盈，就連呼都帶著香甜的氣味。

「開始上課。」他踏上講台。

「喔。」伯蒨依然瞇著，「還是看不清楚耶，可能不是夜盲症吧，聽說睛構造很複雜的，可能它今天剛好怪怪的吧。」

要甜。

「老師你喜歡我嗎？」她勾起垂落在頰上的髮絲攏到耳後，柔媚的姿態讓男人心有些緊繃。

校規規定，上衣扣只能解開脖的那一顆，她是不是解開兩顆？

「這樣應該看得清楚了吧？」

唐煜書聞言莫名的一火竄，「跟誰練習的？」

「我沒有近視啊。」

耍無賴的小孩！

「老師你喜歡數學，而我喜歡你，所以不就等於我喜歡數學？這當然有關啦！」

唐煜書當機立斷將教室的燈全打開。

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她的，唐煜書連忙別開視線，像要把書本燒開兩個，死盯著。

「我也不知耶，可能我有夜盲症，所以教室一片昏暗，才會看不清楚。」伯蒨煞有其事地眨著。

「沒有近視怎麼會看不清楚？」孩又要幹嘛了？

「這跟數學無關。」他覺得嚨有點乾澀。

「我覺得我看不太清楚。」伯蒨瞇著，一張粉噘得老，「要站到這裡才看得到你寫什麼。」

「好吧。」伯蒨垮肩嘆了氣，突然抱起了課本，走到講桌側邊，將書放下。

「可是我一年級的時候，我班上同學有人不及格，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

「老師你為什麼不女朋友？」伯蒨靠著講桌，雙手托腮裝可愛。

粉紅的小頭了下一下，唐煜書的視線莫名被引。

這種很明顯就是漏百的理由跟她的考試成績一樣，就是要來算計他的。

「老師，」伯蒨抗議，「課後輔導又不是上課，你應該坐到我前面的位，手把手的教我怎麼解數學才對啊。」

「有啊。」

「老師，你可以叫我伯蒨就好。」伯蒨甜甜一笑。

「如果妳說不來，那我們就從頭開始……」

「沒有這種規定。」

「把書翻開。」既然她喜歡「罰站」，就隨她去吧。「上回的考試範圍，有哪些是妳比較不懂、不清楚的？」

唐煜書不知怎地，有想要吞的慾望。

「哪邊？」唐煜書拿上一回的試卷，打開教科書。

伯蒨兩臂疊放在講桌上，上前傾，加上襯墊內衣的幫忙，就算是貧脊的也給她擠兩塊來，微微突起於領。

「妳在幹嘛？坐回妳的位去。」

「我有我的習慣。」

唐煜書的意識在剎那間恍惚了下，那馨香太誘人，他不自覺得回應了，待他回過神來時，兩體已是緊緊相貼的狀態，玉臂在他頸後叉，的小小包緊貼著他，更駭人的是，他的雙手不僅貼在她的背脊，他甚至可以覺到跨間微起了反應，他慌忙把人拉開，伯蒨嚶嚀一聲又纏了回去。

「老師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魏伯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