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艾这次的前测了些意外，她血压比平常低，重也无故跌了几斤，杜羊想不原因，只把治疗推迟一周，先观察观察。

「你会好的，你都好了。」她焦急回应，却被打断：「别急，我睡着的时候你辛苦够久了，现在我会理的。」

「杜羊。」她的手背被拍了拍，穆艾神通透，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看看我的脸，我是不该回来的。」

暗木四角都被磨蚀底下的米白了，表面刻着的字几乎磨平，显然拥有者对它并不特别珍惜。穆艾确认盒和她给他时一样原好，便环臂搂在怀中，抬问他：「你看过了吗？裡面的东西。」

「我信你的。」她靠着门板：「不想让你房而已。」

这不是和平盛世，失恋了要在网上无病。她一旦离开了基地，不分不分手，和楚时都是失联状态，两人聚少离多，在外人看起来本没什麽分别，在穆艾自己心裡也是。

「啊？」杜羊控制不住声量喊来。

靠着木板把盒的锁打开，裡面只有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张，她拿起放在最表面的一张翻开，双手在最，脆弱的信纸轻易就能被撕碎，但她又迟疑了，从到尾重新再读一次，目光集中在最底的下款绝笔。

楚时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微不可见地：「穆艾，你不适合再留在圆桌裡了，你明白的。」

翌日早上她早早起来等楚时，他一秒不早一分一迟地来到，见到她站在门外叹了一气问：「你这麽信不过我吗？」

杜羊有脱力坐下，埋怨：「哪有人分手分得像你一样无声无的啊？」他们發追踪尸王位置和署策略，少说也用了几个月，那期间她和穆艾几乎形影不离，同同睡的，但对她分手的消息还是一无所知。她扛着冬眠状态的穆艾回到基地，楚时边就换了个女人，没把她气得呛。

杜羊没料到她的反应不痛不，还开起玩笑来，一时语，听她又说：「我和他分手了。」

知穆艾和楚时之间再没有什麽多馀的藕断丝连之后，杜羊放鬆了不少，她就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现在实话像洪般从撬开的嘴裡滔滔不绝：「楚时不想你回来。就算是之前你状态转好了、醒来了，他也一直不肯让你转这个房间，那天闹得这样，我们还怕他会赶你走，结果现在又突然鬆，我怕他有什麽谋。既然你们分手了，就离他远。」

以前在外在内，她都是跟在穆艾之下听命行事的，得到保证，她这阵不安的心情就定下来，不再追究。

还是放下了信，捡起在角落的一枚银戒，在尾指之上，啪地一声把盒合上。

杜羊比她还了解她的，穆艾当然没有意见。

楚时还有事，没空和她抬槓，把手上一个木盒递给她。她光一闪，小心接过来，仔细地转动检查盒的外观。

她抿了抿乾燥的嘴，声线沙哑地辩驳：「就算我已经死过一次吗？」她没有等到回应，转推门房，站在门后听到他脚步声在几秒后响起，渐渐远离。

她拉着穆艾的手告状，换来冷静地。

「那......那你还一直想着要见他？」她仔细观察穆艾的神情，坦坦，不像是故作：「我走之前以为回不来了，有东西寄在他那裡。既然还活着，当然要拿回来。」

再發现不迟。我还以为他这麽久不来看你，你该觉到些什麽会收敛一些，你怎麽一来就急不及待去找他啊？」

穆艾艰难地听完，眨了眨，关于楚时另有未婚妻，她好像是听说过了，对这个订婚礼却是新鲜，有懊恼地挠：「所以，我那天就是电影裡在最后一刻冲教堂大喊我不同意的痴情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