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会不自量力去舞玩乐，只不过想去看一看罢了。但杜羊好像怕她死缠烂打一样，也不留下陪她说话，收拾完东西就回去了。其实也不算奇怪，她每天在医院忙得很，不像天昭一样能和她耗大半天。

「什...什麽什麽日？没什麽日啊。」她低下抹手，穆艾追问：「没日为什麽外面在奏乐啊。」

她站在床上期望可以瞥到火的角落，当然是没有可能的，气馁地坐下来，被地面的一反光引住视线，低下端详，是杜羊的通行证。

她没有回，只闭起：「我累了，你快走。」

穆艾看向那扇小窗羡慕：「真好，这乐队奏了整个上午，一定是很大的盛会吧，我也想去看看...」

他望着她的背影提醒：「刚吃完躺下不好的。」

杜羊嘴张张合合，把镜摘下来又回去，想了很久才回答：「啊，他们在庆祝第一个外农场开张吧。」

耳边的音乐中夹杂火药炸开的声音，张那窗透来的光线忽明忽暗地闪烁，是烟火啊。

他后知后觉發现她生气了，捧着自己一动没动的早饭移不开脚，尝试挽留：「对不起，三天后，我保证三天后你的检查结果一来，就可以去。」

大概是由广场传来的，那裡是住满平民的大街中间的一个聚会，就算在最艰苦的时间，他们还是会每年聚会过丰收节，拿粮在当日饱餐一顿，男女老少围着篝火唱歌舞，直到天明又再次征战。

她好想念那些晚上，黑夜中的火照亮天空，孩声笑语，楚时作为首领卸下皱的眉，在月光下弯腰邀她共舞。

在针筒要刺肤之前她若无其事地问：「今天是什麽日？」然后手臂上传来刺痛，杜羊转个找到棉球住她的伤：「对不起，打歪了，手抖。」

末日之后，因为土地和源受汙染，只有温室才能乾淨的，亦导致短缺。重新把农业搬到室外，的确是值得庆祝的事。

「哦。那我给你三天时间再想别的藉敷衍我。」

下午杜羊果然来了，带备工帮她血。

又剩她独自一人，抬是十年如一的白天板，伸手掩住睛，有意识地去寻找那微弱的奏乐声。

到中午，但这次他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得不到回应。她本来就吃得快，加上没有聊天中断，在他意识到之前她已经吃好了，把叉往碟上一扔，抹过嘴后就拉起被躺下。

「不行！」杜羊立即大声拒绝，把她吓了吓：「我就说说嘛，你这麽张。」

杜羊可是连活尸来到门前，还能脸不红心不地帮手术收尾的人，居然连个血都手抖，穆艾笑她退步了，她没有反驳扯扯嘴角，麻利地重新找准血，穆艾得不到答案，再多问一次：「今天是什麽日？」

那些她活下去，以及不再活下去的意义。

「我...你...我不是担心你吗？前两天还走没两步就走不动的人，还想去宴会舞？」唸起穆艾来她倒是不结了，穆艾对她皱皱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