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艾呯地一把將屜來反倒在桌上，見他抿著，手緊攥著筆記本不動作，她又要拿回來：「算了，你不看就算。」用了力卻拉不動，他搖搖頭下定決心：「我看。」

開玩笑完定神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前後翻動頁面確定：「會不會是醫院的意思？」

儘如此，天昭還是只讓他接觸較周邊的事務，尤其當決定對報告動手腳後，更是事事都不假人手，理是他是不會知內情的，但又確實是最有機會能接觸到血樣本的。

她沒有理會，把裡面的筆記本拿來，翻開來卻看不懂，乾脆拍到天昭手中：「什麼不好？那你要怎麼查？」

「嗯。」他用手指掃過文字，一一向她解釋：「這些都是算式而已，看樣和你沒什麼關係。下面這我不太清楚，像是記事，但不清楚有何意。」

既然阿風大大方方放在沒有上鎖的屜中，那就代表不會有什麼機密的資料，天昭如此說服著自己，大致把筆記翻過一次，都是些公式和試算，偶然在角落有些潦草的文字，像當成便利貼一樣臨時記事。他正要仔細辨認字跡，找不到其他線索的穆艾就湊過來，綿綿地貼在他的手臂上：「你看得懂嗎？」

所以當病毒重整時，幾乎沒有一個人留下，他也毫不意外。

畢竟把一隻活屍淨化這件事，堪比天荒夜譚。反正世上只剩穆艾一個，直接讓她死去更一乾二淨，還省了病毒重燃的隱患。

「應該是時間吧，晚上11點。」天昭彎曲指尖在hp兩字上敲了敲：「hp應該是地點，或是他要的事。」

穆艾二話不說走到阿風的工作桌前，把他的屜翻來看，把天昭嚇了嚇，趕忙起來阻止：「這樣不太好吧？」

「補、補血嗎？」她說了自己也覺得荒唐，埋頭在他手臂上笑，他了她笑得顫抖的頭：「我應該沒有待他到需要補血的地步。」

就算有什麼目的也不至於親自過來搜證，我先從阿風開始查起吧。」

阿風只是個化學系的大四學生，在人才濟濟的研究所像雞肋一樣的存在。當時他對天昭說，反正到了其他門都是打雜，不如在他邊能真正碰得上儀。

在基地內的生活和基地外的差不多，天昭不是個擅長跟人建立關係的人，和平世代他在學校獨來獨往，進了基地後，裡面的研究員已合力突破了和的一些大難關，形成一個團結的圈，他更是難以，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只有所長。

「兩千三百，hp」穆艾照著上面的字句讀來，也是不明所以，著他多翻了幾頁，發現在角落間中現的都是數字連同英文字母的格式，hp現過幾次，都是跟在2300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