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如此似曾熟悉。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他一向都是嚴肅的人，現在語氣中更添了幾分冷洌：「你知我們怎麼對待活屍的。」

這一次醒來卻沒有天昭在旁。她被冰涼的地面冷醒，張閉一樣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後腦被擊中的分血已乾涸，和頭髮黏在一起，摸著崩崩的一塊。

她和他算是熟稔，聞言不禁失笑：「你手底的人把我抓來的，反倒問我？」

門站著的除了所長還有稀客楚時，他一貫地悠閒，微笑著跟天昭點了下頭當打招呼。

耳邊是尖叫和小孩哭聲。

病毒在活屍滅絕後幾乎處於半解散狀態，研究所所長在穆艾情況穩定後，曾多次勸說天昭調回比較「有用」的門，只是他都充耳不聞，有時好幾天不回去也沒有人知。

研究所急著一大早傳召他回去，稀奇罕見，他想也知不會是什麼好事，見到研究室外三三兩兩圍著上十個人，都是有頭有面的，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

兩人像是怕她突然發狂反擊，在她走近時緩緩向後移，始終和她保持一定距離，非叔夫妻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她朝他們搖搖頭，再回神發現前只剩一名保安官，手放在板機上，對準她的頭，輕輕一拉就能把她就地處決，她要轉頭去尋另一人時忽然後腦一重，前昏黑，脫力跪在地上。

不只一個人，她雖然看不清，卻明白地知有兩把槍瞄準了她的頭顱，中間的男人背著光面目模糊，只有一制服透了他的份。

突然一光線突兀地灑，沉重的鋼門推動有些緩慢，強烈的光線刺得她下生理淚，半瞇著仰頭辨清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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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人質，放下武舉雙手慢慢走來，不然我會開槍。」保安官沒有什麼耐，再次警告。她曲抬起手臂，五指一張餐刀就垂直落到地上，雖然不知所為何事仍跟著他的指示：「不用開槍，我來。」

「天昭，事了。」

另一個小聲提醒：「不必走太近，危險人，盡量擊暈。」

中一個：「放下武，舉雙手。」

格殺勿論。

她延臂靠拍摸地面確定周邊安全，緩緩向著一個方向直爬到牆，有堵堅實的靠背令她心安了些，摸著牆起來以步伐估算距離，大抵是和停屍間差不多的空間。基地裡的囚禁設備不多，她好像已經都住過一遍，這種沒有窗戶沒有光線的設計專門用來關閉異化不久的活屍，完全黑暗能削減他們的活動能力，減低攻擊。

囡囡被突如其來的舞刀亂槍嚇壞，恐惶地拉住穆艾的衣擺，她回頭望了女孩，安：「別怕。」

她以為離開了停屍間，重新開展治療，在訓練所跟住民相處，一切都會漸往好的方向去，但兜兜轉轉她又回到了這裡，辛辛苦苦爬了一半的山，突然又被打回起點。

她當然知。

「穆艾，你知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開穆艾就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正是保安官首長。

我明明不想寫劇情卻寫了好多劇情是為什麼......

所長卻是眉頭緊皺，連帶著他的手都輕輕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