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突兀叫穆艾不解：「我不能來嗎？」

她搖頭想安，但言詞毫無說服力：「她不會為這樣雞蒜的事生氣...吧。」

「不暈自己起來。」她開懷的笑意瞬間收起，放開拉他的手：「說謊比囡囡還差就別說。」

候診廳坐滿了人，小孩到處走動的一片混亂，她微微低下頭避開眾人的目光，尋到杜羊的診室敲門，聽到裡面應了一聲，便推門進去。杜羊剛好從簾後來，以為是護士不料是穆艾，手忙腳亂把簾拉嚴實，不擇言：「你怎麼來了？」

「我就進來跟你打聲招呼說我來了，免得你白跑一趟。」穆艾堅持站在原地答完，她連聲說知，又拉著穆艾往門外走。饒是無半斤，還是不易拉扯得動：「你先去，我還有一個症，很快。」

和杜羊認識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說辭，天昭更是神閃躲不看她，恨不到隱影在這窄小的房間一般。她放棄擺手：「好啊，不說就不說，我也不你了。」

天昭昨日跟她到處跑了一天，她也沒有看他有不妥，細細想想只能推結論：「是不是昨天累到了？」

手中溫柔的度遽然而失，他來不及抓住，不擇言：「暈，我還暈。」本來走開了的人又回來，居臨下用指節敲了敲他的頭：「傻。」

一次檢查。穆艾念著她連吃飯時間都沒有，自動送上門免得她還要跑來跑去。

說罷轉要走，臨到門前又回，剛好對上天昭來不及收斂的目光，清楚望到他心虛的瞳孔地震，無力地解釋：「我以後再跟你說。」

他們以前測試過，血中的病毒抗體離了人體就特別脆弱，大概只能存活幾天。上次的穆艾因體狀況用不了，白白浪費了，又得一些處理備用。兩周間頻繁血使他有點貧血的徵症，才多在診室坐一會，誰想到就這麼巧能遇見穆艾了。剛剛掉的針脹脹地發著痛，本來無力發暈的頭腦更是轉著圈一樣，說話不免虛弱：「沒事，一點傷風而已。」

她只勞勞嘴，沒有再說話把門摔了，呯地一聲像是敲在他心上，他鼻樑問杜羊：「她是不是生氣了？」

「不知。」杜羊回答，然後是把簾拉開的聲音：「你頭還暈不暈？」

她沒有理會，掃過天昭微白的，疑惑問：「你生病了？怎麼沒聽你說？嚴不嚴重啊？」

穆艾覺得她蓋彌彰，不知在遮掩什麼，多瞄了那遮蔽的簾兩，聽話地退門外，杜羊明顯地鬆了氣，對她說：「你在外面坐一下吧，我好了去找你。」說罷就把門在她面前合上。

「有點，我坐坐就好。」

穆艾再沒有醫學知識也知傷風哪至於要戳針，瞪了說謊也不帶腦的男人一，轉望向杜羊，但她卻在這時候跟她端起醫生架，叉雙臂理直氣壯：「病人資料是私隱機密，不能透。」

她盯著門板想了想，這小妮是不是藏了男人在診室裡搞辦公室py啊？可是剛才見她衣著整齊，還帶著手，確似是在看診，留意到她的門沒有關嚴漏著縫，裝不小心踢了踢，縫隙開得更大，雖然看不到裡面還是能偷聽到些聲音，她想著聽聽是不是真的在診症就走，卻聽到了一把熟悉溫和的男聲：「她怎麼來了？不是說去訓練所。」

他習慣地掩飾說謊：「不會。」

「嘩！」她突然向前拱吼了一聲，天昭本來就不穩的腳下一軟，生生往後倒，回過神來穆艾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把他拉起來：「頭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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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意思。」她摘下了手扔到垃圾桶內，一來就要把她推診室：「你的抵抗力還未完全好，不能跑到這裡來，冒了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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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昭拿開著的棉，膚上幾個針微微發著瘀青，棉上再印不血，他把摺起的手袖反下來，扣好手腕的鈕扣，嘆了氣，打算去尋穆艾，一打開門她就坐在門外的走廊地上，聽到動靜也不抬頭，托腮不知在思考還是發呆。他叫了她兩聲得不到回應，擔心地蹲在她面前，沒有來由先歉：「對不起，我......」

穆艾聽到他說暈，心一急不躲了，徑直推門進，這次杜羊了起來卻擋不住半躺著的天昭，他一手用棉著另一隻手臂，看上來不是打過針就是過血，見穆艾闖進來只側了側，還是杜羊先開怪責：「不是讓你去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