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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似的,你来做什么?
无聊嘛。盛汝真走走停停,身后的男人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对了,这是我新男朋友。她坐在盛怀瑜对面同他介绍,仔细想从他脸上瞧点不一样的神色来。
你去见见父亲也好,来公司帮忙也好,不要又栽在男人身上。
哥哥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就分手。
后面这个怯懦的男孩子脸色很快变得难看起来,她毫不在意,只是支着腮看盛怀瑜,看好戏一样。
早就说过,她就是这种爱挥霍别人的性子。
随便你。他瞥一眼,慢腾腾地答复了。
虚伪又傲慢。盛汝真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从别人嘴里听过几百遍的事迹马上出现实体一样,这个人只坐在这里都要闪烁发光一样,他确实不一样,父亲从未给过他什么,他自己白手起家有自己的事业,这次只是临时回来帮忙,从相貌、能力到成长经历,他确实有资格对她傲慢。
盛怀瑜再没抬眼看她,仿佛给父亲整理这一篮子破事是理所应当,其实父亲已经多年不管盛怀瑜了,他还挺任劳任怨。对于这份认真盛汝真相当羡慕,随手打发这个男孩离开,她便不紧不慢在这里晃悠。
这几天她白天做个处理好一切的管事人,晚上寻欢作乐自在逍遥,日子久到她都要把盛怀瑜给忘了,直到来总公司又碰到他。她自己能做到置身事外,为什么盛怀瑜也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盛汝真天生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我能忘,你不要爱我,但是就得抓耳捞腮痛苦难眠地记住我的好。她要恶狠狠地报复盛怀瑜才行。
要一起去吃饭吗?她开口,盛怀瑜抬头,眼镜上有灯光凝成的白光点,这样也难掩住那双漂亮的眼睛,白皮肤薄嘴唇,他的好看永远无需多言。
做什么?
明明心里跟明镜一样,她啧了一声,侧坐在他的桌前,摘下他的眼镜,用手指磨在他柔软的嘴唇上,没多一会儿,就发觉指尖奇异的烫,简直要烧起来,你知道的。
又要做一场坏事。
盛怀瑜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从不后悔,对于将要做的事也必须牢牢掌控在手心。他无意识地笑起来,这让他的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随便你。
这种无意识才更动人,漫不经心的性感多值得赞美。
该死,这真让人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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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如何相处倒是个问题,做情人彼此讨厌,做兄妹又越了界,可这又怎么样呢?他和她恰巧都是不惧怕这点无聊的血缘羁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