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帶到帳篷唯二空位之一。所有人都坐在大地毯，低矮長桌繞成一個ㄇ 字型，中間有張方桌，餐點由女侍帶進來放到中間桌展示。

「人已經死了，妳知又如何。」

「你何不直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僵持幾秒，安瑜婕別開，在自己勇氣消失之前開問他。她懷疑他是父親被下毒的幕後主使者。

「你瘋了！」

「我想知我父親到底為何被殺。」安瑜婕不光是想實現父親過世前要她去發現的事，她很想知父親單純的科學研究竟然最後賠上一條命。不，是好幾條人命。

「這是？」安瑜婕放下手中手機。

想起下午他推開她的巧勁，她被推倒在地上沒受傷，很明顯他那媲猛男的肌不是只有上健房而是練過武。像他這種人練武什麼？

「些許沒有證據的揣測。」理查轉拿起矮桌上晶製作壺和杯倒。

理查和著黑長袍點綴金線著頭巾的老者走進帳篷來到安瑜婕後。

「所以你是知的。」安瑜婕雙淚。

安瑜婕站穩體，情急之下大喊聲：「你不是當真的吧！」

人們以她聽不懂的語言低聲談。沒有理會她走進來。

「噢，我也想與妳討論這件事。我該負責任。」

「結婚禮服。」

理查走進帳篷在床上放下一件白裙裝，樣式是本地傳統服裝。

安瑜婕記得小時候常在臺灣時熟識鄰居開設的館裡玩，裡面的練武人常會施展這種不傷人但足以脫的技巧。

「說好。」理查改用英文對她說。

「妳想去教授研究的地點就必須嫁給我。」

倫敦救過她的男人，但她不確定，不過那人也是刻意壓低聲音的。

「我沒有義務告訴妳。」理查甩開她的手，將上披蓋布料卸下。

「你知兇手是誰？」

女侍掀開布幕進來，手中端著幾個緻的大小木刻盒。安瑜婕只見理查背影離開，連理都沒理她。

「妳已經是我的，妳以為我會讓妳投別的男人懷中？」

「安瑜婕，妳別以為刻意接近我能揭開妳父親的死因。」理查用力拉起她手腕將她拉近。

理查在她背上大掌輕輕推開她，她往前跌坐在地上，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他已經走了。

理查拉她進懷裡吻去她的抗議。

安瑜婕倔強抬頭看著他。他裡沒有半點溫柔，也沒有慾望，只有盛滿的怒氣。

「你！」

晚餐在安靜之中準備著，外面營火和人們移動狀態隨著斜掛著打開的布簾透進帳篷。安瑜婕雇用的人有些已經被遣回原本發的小城，開車趕路的話今晚大概就能回到小城。留下來的大份是騎馬的人和理查的人手。理查在此地看來影響力不小。

當然，這是個女人為次等公民的地方。安瑜婕告訴自己。

安瑜婕使力推開他。在她手掌使力揮能碰觸到他的臉之前，手腕被轉到後。

「外面所有的人都知這個傳統。以他們的習俗，未婚處女不能進他們神聖的地點。妳在這個國家隨便找一個人問，都會得到一樣的說法。」

當晚，安瑜婕不情不願的和幫她打扮的女侍走進大帳篷準備用餐。陌生人們在棚內準備用餐。她注意到這些人腰際都有隻彎月狀小刀，像是這個地區的軍人會有的打扮。理查顯然有權利使用這些人。

「為什麼？」

「站起來。」理查用英文告訴安瑜婕。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安瑜婕不相信他說的。

「我已經不是。」安瑜婕想起什麼般住嘴。

安瑜婕被這句話哭，兩行淚劃過她細白臉頰。理查嘆氣，將杯到她手中，逃難似的捲離帳篷。

理查拉起她的手，簡短幾個字回答老者中說著，而她聽不懂的語言。

「好。」安瑜婕虛弱

安瑜婕別無選擇，她想發現父親學術研究的秘密和找害死父親的兇手就得演這場戲。她仍舊不認為依理查家和英國貴族份，有必要強迫她結婚。

「安瑜婕，妳到這裡到底想什麼？」理查不想繼續那個兇手是誰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