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贴着她的脸，在她的耳里了气，问：那你喜哪？

你是忘了他的老二长什么样了吗？伊莉丝拽了拽她的长发，凑到她耳边说：我要把他的割下来给你对比吗？

伊莉丝抓着她的金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脸，她恶毒地说：我见过他的，又短又细，能让您怀那真是奇迹。

说起来有些羞耻，凯瑟琳最喜的还是当年，伊莉丝为她。她喜糙的面刷过她的，她的，卷的，带给她汹涌的快。有一瞬间她甚至觉下直接化在了对方的中。

她只能选二。

但她一个也不喜。

凯瑟琳乖乖地搂住她的脖，笨拙地迎合她的亲吻。

男人的，无论大小，她都不喜。

我哪里舍得杀了你呢？伊莉丝吻住她，尖尖的伸她的嘴里，熟练地挑逗对方的神经。

伊莉丝笑了笑，抚摸着她苍白的面颊，她将拇指戳凯瑟琳的嘴里，模糊了她说的答案。

亲吻的空隙，伊莉丝不满地命令她：抱住我。

伊莉丝想，就该把我们贵的女王陛下丢军队里的院，让她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个摇摇坠的国家，用和平演变的方式，只需要杀掉不支持我的贵族，就能让我坐上你的王位。

伊莉丝咬了她的耳垂，驳：你撒谎。

与国王陛下的老二相比，你更喜哪一？

凯瑟琳疲倦地闭上，问：我还能怎么选？

喜你的。

凯瑟琳用手肘撑起上半，费力的把对方轻薄的长裙卷到腰侧。她没有穿，也没有穿内衣，凯瑟琳脸绯红，垂不去看她间淡紫的。

凯瑟琳摇，咙里酸涩得像是要随时吐什么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她艰难地说：不、不要！

硕大的是不洁的象征。凯瑟琳不觉得安德烈的那里小是坏事，相反，这正是他品行贵的证明。

凯瑟琳很想骂她俗，只有乡野村夫才会这么不要脸地和别人攀比下，但是她看着伊莉丝那张艳绝的脸，不得不咽下嘴里的嘲讽。

她双岔开，卷起及脚踝的修女长裙，跪在凯瑟琳侧，命令她：把它卷到底。

这是用晶变来的，因此构造上有些不同，没有下垂的两个，但比起真实的，它尺寸傲人，也更容易清理，不会现藏污纳垢的情况，因此没有熏人的恶臭。伊莉丝太清楚男人们有多不清理自己的下了，曾经她在院卖的时候，见了不知多少发臭的。比起她当年的惨状，凯瑟琳现在不知舒服多少。

她和安德没有过多么激烈的情事，安德非常温柔，带领她攀向峰，她仅有的经验都是从前伊莉丝教她的。

可伊莉丝非要迫她，而选择也只有一个。凯瑟琳很清楚，她想迫自己说喜大老二、你的更大更之类放浪形骸的话。

可她也只能遂她的意。

伊莉丝把她推倒在地，趁凯瑟琳还没反应过来，就扑在她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她的脖，低声说：你亲的太烂了。

不过，她会让她选答案的。

凯瑟琳咬着下，她说不话。

但她还是被她笨拙的亲吻勾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