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李助理小心翼翼地订机票。

李助理立住，转了个，“有什么事么？”这时，袁律师已经睁开了睛，正脸对着李助理。李助理发现：袁律师的表情……有说不上来的味。

月底的雨天，李助理很早就到了办公室。因为袁岂凉要搭下午的火车去A市理一个民告官案，需要准备许多材料。一刻钟前，袁岂凉说他车坏在半路，会晚些到事务所，让他先行准备资料。

在李助理专心致志整理材料的时候，袁岂凉来上班了。李助理很懂得察言观，比如这天早晨，他一见袁律师的脸就知他的心情差到极。袁律师的那表情在遇到难缠的官司时都不会现，所以，李助理很小心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忙碌于自己的事情。

不过，刚订完没多久，袁律师就提着他的电脑包和文件包走了办公室，经过李助理边的时候，火气似乎仍然没有降下，“把机票退了，我开车去。还有，这次的案，你不用去。”

“是……等等……那个……车行的人刚打电话说您的车已经修好了，让您去取。”李助理这句话是对着袁律师离开的背影说的。

“就是那个你以前就拒绝过的N大。”李助理不太明白为什么袁律师的表情里会多了一些类似于期待的东西。

李助理心都颤了，浑犯冷。

五月快接近月底的时候，那个约了袁律师不下几十次的大学又打来电话，希望袁律师去他们学校报告。袁律师每一次都很决的拒绝。在李助理看来，袁律师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只要是他不兴趣的事情，对方再怎么持，也只是白搭。一如那个明艳动人的白萦，一如办公室其他门女同志的追求，又如市里省里各大领导不绝如缕的邀约……

“最近有没有什么约请？”

他不想打扰他，于是，轻轻放下资料，就要离开。

十一多，车行的人打电话让袁律师去取车。可是，李助理去办公室找袁岂凉时，却没有看到他的影。疑惑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李助理看见袁律师从事务所门的方向来。李助理正打算说车行的事情，未想袁律师先行开——

“李助理。”袁律师声叫住了他。

推门而的时候，袁律师正闭凝神，一副疲倦至极的样。李助理暗想：也是，袁律师最近很忙。

“谁？”

困惑三谁牵动了袁律师的喜忧（这当然就是岂凉为会现在N大的原因）

“N大……”袁律师重复了一遍。

“我上发去A市，你直接订一张机票。”——那是李助理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袁岂凉，面铁黑，说话间宛如刮起了阵阵黑的飓风，李助理内心好奇不已：究竟是谁惹了袁律师？

李助理发现：袁律师似乎又回到了最初，不，比最初还冷。

李助理顿住，略一沉，，“今天有一个。”

摇了摇，叹了气，李助理挂上了电话，又抱了一堆资料，前往袁律师的办公室。

五月份后，袁律师一直很认真很认真的工作。李助理发现：袁律师再也没有对着电脑笑过。或者该说，袁律师再也没有轻易笑过。白赫山的女儿经常会来律师事务所找袁律师，谈一些去哪儿吃饭之类的问题，袁律师总也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