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怡啧啧吃瓜，和萧逸磊讨论激烈。

金月摊开纸条，正准备回复，“写不完的人是狗”，就看到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白纸，从曲静怡专门用来传纸条的心形便利贴中掉落。

好吵。

金月说：“我觉得……”

咳嗽了一声，把声音变回萧逸磊也可以听到的正常态，“周一请你吃饭。”

围观同学的话锋调转，“程梨被气走了。”

也不知话题怎么转到这里的，突然跟金月讲：“明天去老萧家玩吗？”

你的不折不扣的小狗。每分钟吻你三千两百万次。

徐年后是朝她挥手的曲静怡，正着嘴形，“是我。”

但中同学，对任何超日常生活以外的东西都非常兴趣，觉得简直是惊天大新闻。

徐年的笔记。

怡没走过去，金月跟着曲静怡站到后排，问萧逸磊：“怎么了？”

金月说：“嗯？”

程梨走掉了。

金月趴在桌上，单手撑脑袋在睡觉。

“临时有事情，今天不住在家里。今天没有晚自习，早回家，注意安全。”

“那好吧。”

萧逸磊说：“打起来了。”

旁边的人看戏，“和女生这样讲话过分了吧。”

金月说：“嗯……”

“我一个人去他家玩太尴尬了……昨天他亲我的时候了，救救妹！”

“我也知啊。”

上课铃响。

附文：

“请到周五。”

“明天中午十一先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去老萧家煮火锅，不见不散。ps：友情建议今天晚上提前把作业写完。”

过了一会儿，有人戳了戳她的后背，她转，看到徐年，趁老师转过去的时候，给她递了一张纸条。

徐年说：“三了，学习很忙，我没有义务”。

曲静怡朝她挤眉。

金月立刻把纸条皱。

原来呢，是乔婉问徐年一数学题，徐年说他不讲题，让她自己回去看，乔婉很尴尬。回座位以后，她跟自己朋友讲，朋友说之前徐年都是有求必应，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是不是针对她云云。

狂吻你，你的小狗。

——

也不知哪里学来的，他在落款写了一行小字，“不是故意起纷争，只是不想让其他人坐你的座位。by每分钟想狂吻你三千两百万次的可怜小狗”。

然后乔婉被怂恿站过来和徐年对线，其实讲话也蛮正常的，就只是简单问了句，“为什么啊”，“之前都讲的”，“上学期不是还说过有问题都可以找你吗”。

凑过来起哄。

苏联诗人雅可夫斯基写给莉丽娅信上的落款画作，一条小狗。

金月坐回座位，老师走教室。

“周二也请。”

程梨姗姗来迟，她一来，大家又低声讨论了一会儿。

金月坐在萧逸磊的座位上，无聊地玩着他的笔盒。